秋梅不一定给我面，但陆司令人的面她得给。”

季云姝睛亮了一：“王姨？她人好的，今天中午还给我盛绿豆汤来着。”

裴聿风嗯了一声：“她在大院里的威望比白秋梅。王姨这个人心，从陆司令还是团的时候就跟着上岛了，大院里的家属没有一个不认识她的。她在大院里人熟，说话用，只是不事，就把家属委员会让给白秋梅了。你要是有她带着，白秋梅应该不会为难你。”

季云姝想了想，放筷：“那咱们今晚就去拜访陆司令一家吧。今天中午人家又借自行车又请我喝绿豆汤，我们本来就应该去谢。正好我带了首都的纪念品来，挑一份送过去，也算正式登门。”

裴聿风看了她一，了：“行。”

两个人吃完饭，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把堂到家属院的这一趟挨着沙滩的路照得昏黄昏黄的。

一路上，裴聿风也跟季云姝讲了些陆司令家的事。

陆司令和王玉兰没有孩，抗战初期，还是连的陆司令在一线作战，王玉兰在后方，怀着也依然拿着枪保护着当地百姓。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国军的背叛让王玉兰不得不怀六甲带着百姓迁徙。最后虽然百姓们保来了，但她的孩没了，也不能再怀了。

王玉兰此生最恨的就是占据了宝岛的那群资本主义走狗。后来陆团跟着大队解放了琼州岛，王玉兰就过来随他在这里定居，一直期待着宝岛也能早日解放。

季云姝听了，心疼的泪汪汪，“那陆司令家里没有别的孩了吗？”

“陆司令有个弟弟，侄也是海军，在东海的队，偶尔会来看望他。”裴聿风说，再多了他也不了解了。

季云姝总算松了气。她想，王姨对她很好的话，她也会尽自己所能的帮助她，陪着她，让她以后的日更加闹闹。

回到大院，裴聿风说：“我先带你在大院里走一圈，认认路。”

裴聿风的想法很实际——今天虽然走了几趟，但都是固定的路线，从家到堂和从家到供销社。季云姝以后要在大院里生活，她需要知家属院的公共设施在哪里，也需要知从不同的路怎么回到自己家。

两个人沿着家属院的坡慢慢走着。夜晚的家属院和白天的家属院是两副面孔。白天的家属院是繁忙的、喧闹的，路上有拎着桶的人，有追着跑的孩，有蹲在门择菜的家属。晚上的家属院是安静的、松弛的，各家各的灯都亮着，有灶台炒菜的声音，有促孩写作业的声音……

夜晚的海风比白天凉了许多，在上很舒服，带着夜晚特有的气和椰树的清香。季云姝走在裴聿风旁边，了一气，觉得空气里有一很淡的香，不知是哪家院里的，实在怡人。

大院门左拐向里，迎面是一排宣传栏。季云姝停来看了一，宣传栏里贴着好几张红纸写的告示，最显的一张写着“国庆文艺汇演节目征集通知”，面列了报名截止时间和负责人姓名。旁边还有一张写着“家属河赛报名须知”，落款是家属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