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上的衬衣腰明显了一截，肩线也有些往垮，唱歌的时候袖老往，她一边唱一边不停地往上拉袖。

“她这件衣服不太合。”季云姝侧过对王玉兰说，“肩宽和腰围都大了，应该是拿别人的演服凑合穿的。”

“就是凑合的。”王玉兰叹了气，压低了声音，“原先要参加的是另一个家属，但是她这昨天嗓突然哑了，小陈是今天临时被我叫来的，她比之前那个家属的矮一，但是我这忙得很，本来想给她改衣服也没来得及。”

“她们唱的没问题。”季云姝听着悦耳的歌声，觉也跟着她们血沸腾起来，“但是衣服不合会影响台风的，她老拽袖，观众注意力全在袖上，正好我闲着，我帮你改吧。”

王玉兰知季云姝的纫能力好，她愿意帮忙王玉兰自然兴：“那就谢谢小季同志了。”

季云姝摆摆手：“应该的，让咱们家属表演效果更好嘛。”

等小陈彩排完走台，季云姝站起来朝她走过去。小陈正低懊恼地看着自己那件松垮垮的衬衣，季云姝拍拍她的肩膀说：“陈，你带别的衣服了吗，我帮你把这个衬衣改改，午表演就能换上。”

陈的睛一亮了，但上又不好意思起来：“这怎么好麻烦你……”

“不麻烦，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季云姝笑着伸手，“纫机就在家属委员会办公室，改个尺寸很快的。”

陈把衬衣换来递给季云姝，千恩万谢。

季云姝用手指简单丈量了一陈的尺寸，把衬衣带去家委会办公室，开始踩纫机。衬衣都是统一的，工中规中矩，但版型是别人的尺寸裁的，所以肩线外扩、腰围宽松。她把衬衣铺在桌上，照陈的型重新画线，肩线收一寸，腰围两侧各收半寸，袖往卷一些，让度刚刚好适合陈。

季云姝在衣服上已经非常熟练，她很快穿针引线踩纫机把修改的分整理好，又把肩膀和袖加固了两遍，确认不会脱落才剪断线。

改好后，季云姝还特意拿熨斗把合线熨平。从拆到改到熨，前后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当季云姝把改好的衬衣递给陈的时候，后台好几个家属都围过来了。陈在临时拉起来的布帘后面换好衣服走来，帘一拉开，周围的声音突然安静了。

那件红衬衣穿在陈上，完全看不来是刚刚那件。肩线端端正正地落在陈的肩峰上，腰的弧线服服帖帖地收在她最细的位置，袖和衣服的短也合适，换上以后整个人神了很多，衬得人也是面红齿白。

“这也太好看了吧！”旁边一个围观的家属先喊了来，“陈你换了个人似的！”

“小季同志你这手艺也太神了，”另一个家属凑过来仔细看肩线的合，“你这收腰收得真好，跟去百货大楼定的一样！”

王玉兰走过来，围着陈转了一圈，啧啧有声：“我早就说了小季手艺好，你们还不信。看看，看看——这才叫量定的演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