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姝沉默了会儿,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气。

复杂绪的翻涌上来，竟不知哪占了更多。她没有怀，确实是有失望的, 但又莫名觉得轻松，好像她也确实还没有好孩到来的准备。

她和裴聿风结婚以来没有特意避着，但也没有刻意去算日。之前医生说她的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贫血，气血不足可能会影响受, 让她好好调养。这些日裴聿风变着法给她炖汤、菜、盯着她喝红糖，她也就没多想，觉得顺其自然吧也好。

但此刻看着那抹红季云姝才意识到，其实自己心里还是隐隐期待着能有一个孩的。不过没怀上也好, 她刚来岛上不到两个月，家里才刚刚安顿好，真要怀上了，估计又是一阵手忙脚。

这些念在她脑里转了一圈，前后不过片刻，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把她拉回了前——卫生间没有放月事带。从京市带来的那几条都放在楼上卧室的柜里，她刚才跑得太急，什么都没拿。

季云姝把卫生间的门推开一条, 探半张脸。裴聿风也跟着她了楼, 站在卫生间门不远的位置，显然是被她突然推开又慌不择路跑掉的举动得有懵，眉微微皱着。

裴聿风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方向，脚步已经意识地往卫生间这边迈了一步。见她探来，他的表从困惑变成了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裴大哥——”季云姝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带着一不好意思和急迫, “你……你帮我拿一月事带，在卧室衣柜最面那个屉里，用蓝布包着的。”

裴聿风站在原地，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季云姝要的是什么。但很快他就转就往楼上，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声音比平时了不少：“卧室衣柜最面的屉？”

“对对对，你快去拿。”季云姝有别扭，也不知裴聿风能不能找得到。

季云姝缩回卫生间里，捂着肚，这时候才觉到小腹开始隐隐地坠胀。她从小就有痛经的病，何秋霞说她随了自己，每回来月事一天都要在床上躺着。这接近两个月没来，她都快忘了痛经这回事，没想到今天突然造访，疼倒是还没开始大疼，但那闷闷的坠胀已经在提醒她，疼痛上就来了。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裴聿风的步很急，很快就回到了卫生间门。他在门站定了，敲了敲门，把蓝布包从门里递来：“是这个吗？”

季云姝接过来打开，蓝布包里整整齐齐地叠着四条月事带，是她从京市带来的，洗得净净，还有两条新的没用过的。她把布包放在膝盖上，松了气：“是，谢谢。”

季云姝把卫生间的门关上，理好之后洗了手，拉开门来。裴聿风就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的墙，听见开门的声音立刻转过来。他走过去扶住了季云姝的肩膀，关切地问：“肚疼不疼？”

“现在还不怎么疼。”季云姝老实回答，扶着门框往外走了一步，还是的——一半是因为昨晚，一半是因为月经刚来本来就虚。

裴聿风把她打横抱起来抱回床边，把被拉到季云姝肚上盖着。这时候小腹的坠胀开始慢慢加重了，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无形地击打着她。季云姝轻“嘶”了一声，躺回去床上不想动了。

裴聿风见季云姝捂着肚，嘴的颜苍白了许多。他转楼，没过几分钟就端了一杯气腾腾的红糖姜茶上来：“喝这个。”

季云姝被裴聿风扶着坐起来接过杯，红糖姜茶的颜很，姜味得有些冲鼻，应该是他切了好几片老姜放去一起煮的。她小小地喝着，乎乎的姜茶顺着咙去，胃里了，小腹的坠胀似乎也缓解了一。

裴聿风了季云姝的发旋，“你这几天好好歇着，有什么需要告诉我，我来。”

“平时我在家也没什么。”季云姝嘟嘟囔囔地两句，声音越来越小，“嗯……我想睡一会儿，有想吃首都的烤鸭。”

其实后半句话季云姝也知不到，只是想起来自己好久没吃了，念叨念叨。在琼州岛上哪来的首都烤鸭，这里的条件本不适合烤鸭，都是焖鸭，酱鸭或者白切鸭。

季云姝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很快就睡着了。

裴聿风坐在床边，看着季云姝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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