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霞本拒绝不了：“行，都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那明天妈去买羊给你煮羊汤喝，用胡萝卜煮，喝起来是甜的。”

“那你这前两个月没受罪还好的，有些女人怀了以后可受罪，吃也吃不睡也睡不着的，刚刚妈看你还能吃，这些菜吃了肚会难受吗？”

“想吃羊，岛上就是羊不太能吃到，其他的也什么都有。”季云姝特别喜吃之前她初中附近的一家涮羊火锅，“妈，过几天我们去吃涮羊火锅吧！”

除此之外，何秋霞还了好几季云姝吃的首都菜。醋溜、木须、炸茄盒、冬瓜白菜豆腐汤……摆了满满一桌，何秋霞忙不迭地给季云姝夹菜，让她好吃就多吃。

菠菜和猪肝在岛上不太好买，每周队杀的猪都是限量的，菠菜又是季节蔬菜，裴聿风打算以后每周都去一次商场给季云姝买最新鲜的。

哄完季云姝，何秋霞转向裴聿风，语气严肃了几分，“这半个月在家，有我和姥姥照顾小姝，你就跟着学，等小姝回去了，多她吃的、有营养的，家里的粮票和钱够不够？不够跟我和你爸讲。你那个什么五爪龙茶——还是什么五指桃的——回去了还给她熬着喝，祛补气血的东西也不能断。她要是嘴刁不想吃，你就变着样，不能让她饿着。”

“没有，一都没有。”季云姝摇了摇，把嘴里那饼咽去，又喝了小半碗冬瓜汤，“就是比较能睡，晚上困得特别早。裴大哥说我以前都是十多才睡，那段时间九不到就往他肩膀上靠。还有就是饿得快，但岛上堂伙好，海鲜虽然好吃也不饱，我就没多想。今天就突然呕了一，我还以为是看到何建军烦的，哪知是这么回事。”

“现在喝太凉了，妈明天去给你买，买完回来温一你再喝。”何秋霞用一“你吃得好妈就满足了”的神看了季云姝一，“还有什么想吃的吗？妈明天给你。”

裴聿风站在旁边，把每一条都在心里默默记。

想说什么，医生笑着把话接过去，先肯定了季云姝的说法，说怀初期坐火车是可以的，但要注意多休息，不要提重，不要时间站立。然后她又嘱咐了一串注意事项——季云姝本来就有些贫血，虽然现在况好了很多，但期还是需要格外注意补铁补血，多吃瘦、猪肝、菠菜、红枣；海鲜可以吃，但要吃熟的，不能贪凉吃生腌；吐严重的时候不要迫自己吃太多，少量多餐，吐完漱漱再吃一；以及让季云姝每个月要量一次重和血压，一旦有腹痛或者血的症状必须立刻就医。

“没有，好久没吃首都菜了，我特别想念。”季云姝轻轻抚了抚吃得有些圆了的肚，慨，“就是烤鸭有油，但是超级好吃，吃完了好想喝酸。”

何秋霞看着她吃完，才开问：“小姝，你在岛上之前就没有任何反应吗？呕之前一觉都没有？”

姥姥坐在季云姝旁边，把鸭夹到她碗里，又把鸭最的几片都挑来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嘴里还念叨着“多吃，一人吃两个人补”。

“妈，你也吃。”季云姝知何秋霞刚刚也没吃多少，给她夹了一筷醋溜，“我够多了，我慢慢吃。”

“妈，你不是说要去国营饭店吃烤鸭吗？”季云姝歪着看何秋霞，“我刚刚没吃饱，现在还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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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在一旁发话，语气霸得不容商量：“去！必须去！今天这顿饭姥姥请客！小姝，你想吃什么就什么，你想吃烤鸭，咱们就来一只最大最的！”说完她还特意看了季海国和何秋霞一，意思是今天谁都别跟她抢付钱。

从医院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七了。首都秋的夜风凉飕飕的，裴聿风把季云姝的呢大衣拢了拢。季云姝站在医院门的台阶上，被冷风一，仅剩的那不适也散了个净，反而觉得肚越来越饿了。

何秋霞在旁边给季云姝卷了好几个饼，又舀了一碗鸭架汤让她喝了胃。季云姝吃得顾不上说话，腮帮鼓鼓的，好久没吃烤鸭了，她太想念这个味。

“妈，我知，我会跟您好好学。”

一家人到了队附近的国营饭店，烤鸭端上来的时候，季云姝闻着那甜面酱混着葱丝的香味，肚立刻咕咕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