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渺脚尖一，整个人贴着地面，让沈无聿的方向冲了去。

冰碎片还在从四面八方慢悠悠地包围，她不了，直接穿过碎片的包围圈，贴欺近。

沈无聿微微眯，岑渺在他前一步的距离骤然停住，手腕一翻。

方才还在后与冰碎片战斗的其时像听到了哨声的猎犬，毫不犹豫地丢未碎的冰碎片，化作一青光飞回她掌中。

落手的瞬间，枝已经缩成了一把匕首。

岑渺反握住，匕停在沈无聿的衣领上方，正好悬在他颈侧红痕。

“你怎么放了？”

沈无聿低看着颈侧那柄匕首，“我放放得这么明显吗？”

岑渺了气，匕尖从他颈侧垂来，不不愿地收回其时。

“但确实有步，而且很明显。”沈无聿夸赞，“知得近。”

岑渺撇嘴：“我是看你的碎片一枚都没冲着我要害来，才敢冲去的。”

沈无聿一顿，他本意确实是压着力考她多线应对，没想到她不路走，反而从碎片的轨迹里读了他没有杀意，然后直接放弃防守，贴突。

不是莽，是判断。

她读懂了逐霜碎片的意图，也读懂了他。

“次不会这么慢了。”沈无聿说。

岑渺听了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给的预告。

一次对练，碎片的速度会提上来，留给她判断的时间会更短。

“行吧。”岑渺叹了气，“反正你说了算。”

她说完就地一坐，也不地上凉不凉，两条伸得笔直，大气。

方才那一对练加上三形态切，再加上十多回合的过招，灵力几乎见底，胳膊酸得像了铅，抬不起来。

沈无聿没有她起来，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忽然开：“最近确实辛苦了。”

岑渺抬，怀疑自己耳朵了问题。

对练时的沈无聿的份是天衡宗亲传弟，在练功场和万剑冢时从来不说这话，只会说“剑满了”、“招式太差”等等。

“你没事吧？”岑渺狐疑地看他。

沈无聿没理会她的质疑，继续说：“想要什么奖励？”

岑渺靠着后的剑碑，仰起，疲惫又真诚地说：“双休。”

晨风刚好过万剑冢，剑碑间响起一阵细密的嗡鸣，刚好盖住了她尾音“休”的音。

沈无聿低看她，目光比方才了几分。

他们已经是侣了，秘境里双生藤认了主，神魂里多了彼此的印记，她亲说过想双修，这件事他一直记着。

这件事他一直记着。

本以为那晚是气氛上才说的，事后清醒了便不会再提。

没想到此刻她靠着剑碑，满是汗，累得连睛都快睁不开了，开要的奖励，还是这个。

沈无聿垂，认真看着前人。

白皙的脸颊因刚刚的对练泛着一层浅浅的薄红，额角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鬓边，一双杏里还带着不服输的劲，睫上沾了一颗细小的珠。

“不行。”他说。

“为什么不行？”岑渺不满地皱了皱鼻，“就两天而已。”

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