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曾如意简单解释，而小哥儿一脸疑惑。

外面大雨滂沱，人不去，也没什么事，他们看了会儿小，还不忘时不时抬检查屋。

“那等仲秋过后，我休息一两日，打听打听去哪里采芦割芦苇，咱们一起去。”

“不如先把被褥卷起来，到晚上睡觉时再铺上，这样就算是漏雨了，也不会打。”

秋税不仅纳粮，还要纳绢帛，若是拿不，也得用钱抵。

【是说丝绵吗】

常霄提议，曾如意赞成，两人齐心协力把土床收拾了来，连草都推到一边。

曾如意似怕惊扰什么，放平呼，缓缓眨，不曾抬。

话题翻过，曾如意敛去底的一丝怅然，短暂的沉默后，对常霄。

常霄垂眸，嘴角上扬，自然地收回手。

生谢他。”

常霄偶尔会冒几个他听不太懂的词，若说是对杂学看兴趣，全是自书中习来，就解释得通了。

养蚕缫丝不分南北，河东府亦属丝织产地之一，乡村落几乎家家养蚕，田间植桑树，院中辟蚕房。

曾如意隐约听到一个“棉”字，迟疑半晌写：

常霄小声喃喃：“要是有棉就好了。”

【是书里写的吗？】

芦得再多也不保。

两人暂时把草筐当窝，安置在房间角落。

“嗯……对，我在书里看到的。”

常霄看清小哥儿所写的笔画走向，这倒是提醒他了。

要说如今有什么能比芦更保，无疑就是丝绵了，丝绵乃是蚕茧所制，因此称“绵”而非“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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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过去常家落魄后，一家老小再也买不起新的丝绵冬衣，只能穿旧的，还曾被原主拿去典当过。

常霄把草筐放到地上，和曾如意一起蹲看，中却还续着方才的话题。

曾如意了然。

“是不是怕冷？要么先养在屋里，反正小小一个，料也没什么大味。”

垫底的草很多已经压碎了，不收拾还好，一收拾就是草屑和土灰满天飞。

曾如意开心地。

二人不禁后退两步，抬手扇了扇前的飞尘。

室的安静让两只小的胆又大起来，它们抖抖，在草筐里走来走去。

“见你和他相得好，我就放心了。”

“我想的是另一，从地里来，不过在此之前，先努力争取早日穿上丝绵好了。”

【秋了，可以用芦苇杆】

常霄见他有缕鬓发沾，快要扫到睛，意识抬起指尖轻轻拂去一旁。

常霄抬着袖掩住鼻，无奈：“这些草也该换一批了。”

“叽叽，叽叽！”

曾如意有话想说，他伸手掌写字，为了让常霄看清，他转过贴着对方站。

【再冷些，芦会开】

小哥儿浅笑了笑，看起来很乖巧。

需知蚕丝可织罗琦，源自蚕茧的丝绵自然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他的睫并不算，但生得很密。

【可以采来夹袄和鞋】

从地里来且能衣服保的东西，他一向只知芦。

外来作传本土都需要时间，常霄尚不知棉是否已经在这片土地的某个角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