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过来，曾如安却也念其恩德，待白天依旧作仆之礼，这就是此二人之间的事了，常霄并不话。

场面话说毕，理曾如安就该跟着常霄去货行见小弟了，然而他却犹豫：“不然，明天再去。”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想收拾收拾，至少换衣裳，不好给你们丢脸。”

自己如今灰土脸的，一的旧衣旧鞋，发胡用布巾绑着。

这副模样去见还在坐月的小弟，怕是要惹他伤心了。

常霄教他不必多想，但见曾如安持，便遂他的意思，离开前，晚些时候会让伙计来送明日洗三宴的帖。

想要给曾如安留些银钱，好让他置办行，曾如安却执意不要，说自己上也有。

白天待他确实不错，每月工钱尚可，偶尔还能得些赏。

如此，常霄作别三人，先行离开。

了客舍后，瞥见始终寸步不离跟着自己的夏小五，瞧着这小言又止，仿佛快憋疯了，常霄笑：“走吧，跟我回货行领你的赏钱。”

夏小五原地蹦了起来。

“真的给啊？”

“还能是假的不成，你能赶在我自己查明之前递来消息，也算是你的运气。”

一百贯对于自家而言也不是小数目，可是话既说，夏小五也确实送来了线索，没有不兑现的理。

钱给去还能再挣，碑没了影响更大。

哪怕夏小五不去到说，相传的日久了，也难保不会有人添油加醋。

自家还要在桥镇久生意，把目光放远看，一百贯就不算是多了，不可因小失大。

夏小五被喜悦冲昏了脑，走路都不知何时变得同手同脚了。

“常掌柜，以后我夏小五一定逢人就说隆昌货行和隆昌绣坊的好话，还有您和曾掌柜的好话，我还要去寺庙里拜一拜，让佛祖保佑你们一家财源广，命百岁！”

“那就借你吉言了。”

常霄看他眉飞舞的模样，也跟着笑起来。

回到铺里，常霄让夏小五找地方坐稍等。

如此好消息，总要先让曾如意知晓，不能瞒着他就将赏钱给了。

他一走，宋和冯五谷就一左一右把夏小五围住，追问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再说常霄，来到后院中，他问正在柴房门磨柴刀的石。

“主君还睡着？”

石摇摇，“小公刚才哭了，主君就醒了。”

醒了就好说，常霄拾步，发觉曾如意不在卧房，而是去了西厢房。

去时，见着小哥儿正坐在榻上，趴在床栏边探看孩，瞧着常霄来，他笑：“铺里忙完了？正好快要吃晚。”

“忙完了。”

常霄快步上前，“怎么从屋里挪过来了，受得住？”

“这才几步路，稳婆不也说，要多走走，都在屋里，也不会见风。”

等常霄在边坐，他兴：“对了，你发没发现，孩比昨天白了一？”

诚哥儿听见了，在旁笑：“主君，您和老爷都是白净的，孩怎能黑了去，只不过刚生来的小娃娃上都是红通通的，还有泛黄的嘞，日久了，就一白胖了。”

“嗯，看着是好了不少。”

娃娃刚生，除了吃就是睡，用诚哥儿的话说，这会儿还是最省心的时候。

短短一句，落在曾如意耳朵里，却令他看过来，问：“生意上还顺利？”

怎么听着好像有心事。

“什么都瞒不过你。”

常霄败阵来，浅笑：“不过是好事，大好事。”

听着似曾相识的话语，曾如意不禁莞尔。

“那咱家最近，大好事也太多了，一个接一个的，真是行大运了。”

“所以我说之前你要好准备，坐稳了，我慢慢说。”

曾如意由着常霄扶正了自己的，两只手还搭在肩膀上，可谓正式得不行。

曾如意有些茫然地扬起角，眸中带笑。

“这得是何等的好事。”

这架势，仿佛怕他得知后当场乐过去似的。

接着他就见常霄盯着自己的睛，一字一顿：“如意，我找到你大哥了。”

（三更）

有那么一小会儿，曾如意好像听不清常霄在说什么了。

耳边嗡嗡作响，只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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