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是这个记忆场景的关键，”傅听澜说，“大少的怨念因你而起，也要因你而解。”

“喂，这个幻境的亡魂是谁？”

谢熠哼了一声，走到桌边坐，扯了扯上那件红的戏服

傅听澜看着他，没说话。

最后，他一个问题都没回答，转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递过来。

谢熠被看得发，“你看我嘛？”

这应该是傅听澜的房间。

“我这就太难看了。”谢熠自顾自说着，还扯了扯袖，“跟唱大戏似的。”

真帅啊，如果这份换给他多好

“你笑什么？”傅听澜问。

“不确定。”傅听澜说，“但应该跟金悦有关。她去找金悦换脸，想挽回大少爷的心，结果被金悦害死了。她的记忆里，最关键的时刻就是你被带府之后。”

后者耳尖红了一，连忙收回手。有些神经大条的谢熠却丝毫没注意到某人的不对劲，他端着杯就喝了一大，忽然就觉得刚才那害怕和心慌似乎被冲散了不少。

傅听澜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昏转向，他神很复杂，像是在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又像是在说你能不能别问这问题。

“没什么。”谢熠又喝了一，把杯放在桌上，低看着手腕上那两红痕，“就是觉得，还好你来了。”

谢熠先开了，声音有哑：“你怎么知我在这？”

傅听澜收回视线，面无表地坐到桌边，“看你是不是缺胳膊少了，省得回去跟你经纪人没法代。”

谢熠没再跟他计较，反而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活动了一被绑麻的。戏服的裙摆拖在地上，红的，像一团动的霞光。

一时间，屋里安静了几秒。

他就知！这人一张嘴就没什么好听的话！

谢熠被他看得耳朵有。

窗外的风来，纱帘晃了一，气氛忽然有暧昧。

谢熠：“……”

“行。”他说，“那你呢？你什么角？”

“那我怎么化解她的怨念？”

推开一扇门，侧让谢熠先去，这才关上了门。

院不大，青砖铺地，角落里着一棵石榴树，开着一朵朵红的。

“……能不能说人话？”

傅听澜被这记直球的话搞得没来得及反应，耳尖发，嘴角却禁不住往上扬。余光却瞟了谢熠上的红戏服，绣着缠枝莲，领微敞，一截锁骨。

“大少。”

谢熠抬瞪他，“你再说一遍？”

风把石榴的香气送来，谢熠趴在窗台上，忽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谢熠低看了一自己的半块玉佩，他差忘了，这东西是傅听澜给他的，两个人各执一半，能应到彼此的位置。

“嗯。”

谢熠翻了个白，“所以我就是那个刺激她去找金悦的导火索？”

谢熠上打量了他一，军装，枪，靴。真帅啊，如果这份换给他多好？

谢熠一气，又慢慢吐来。

谢熠捧着杯，忽然笑了一。

“看什么看！”

“大概。”

傅听澜没再说，但嘴角翘了一，谢熠盯着他，“你是不是笑了？”

谢熠接过，手指碰到傅听澜的指尖。

“这还好看的。”

“二少爷。”

“玉佩。”傅听澜说。

窗棂上糊着纱，光线透来。红木家，青瓷瓶，墙上挂着一幅山画。角落里有一张床，铺着素净的被褥，跟大少爷那间里胡哨的屋完全不一样。

“你刚去哪了？真去前线了？现在是专门回来找我的？”

“本来就是戏。”傅听澜说。

屋里没人。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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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找到她生前住的地方，找到她死亡的真相，让她知大少爷从来没过她，她为这个人死得不值。”

时间的静默让谢熠有受不了，没忍住抬，就撞见傅听澜在看他。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往外看了一。

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某些说话难听的人多计较，不计较！不计较！

“会磋磨人那个？她的怨念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