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民女本要去鸟市场的。”

沈县令传小翠到堂，确认于淼的说法，但毕竟二人是主仆，证明力不足。

沈县令将惊堂木一拍，“传证人姚婉儿。”

姚婉儿是谁？常恩不明。但见一个穿着素裙，模样俏丽的女从衙役后走，怯生生地跪在于淼侧。

他一看，觉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姚婉儿？婉儿……婉君？他一记起来了，她不就是当年刘疏同案中的婉君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在此案之中？

只听她小声说，“大人，于淼与我家公相识许久，常私幽会。那日二人在民宅争吵，民女亲耳听闻，于淼怨怼，说我家公负心，随后便动了手……”

“不是的，不是的。”于淼使劲摇辩驳，“她血人！她骗我说她阿婆得了急症，让我去搭把手，是她诱我去的，那人要对民女不轨，还打了民女，民女只是为了自保……”

“大人明鉴，民女所言句句属实。”姚婉儿叩首。

沈县令听闻田敬云曾打过于淼，便转看向侧：“传仵作，查验于淼上伤痕。”

仵作上前，草草扫了于淼一，很快躬回禀：“回大人，女犯上并无新近扼、挣扎所留伤痕，唯有几陈年磕碰浅痕，不足以证其所言拒之说。ot;一句话，彻底抹去于淼所有反抗痕迹。

刚刚一见婉君，他尚在震惊之中，如今听着仵作如此说，他的心骤然一。

沈县令威严，“证人证词确凿，仵作勘验无误。于淼，你还有何话可说？”

于淼听后僵在原，她明明说了他们是一伙的，沈县令还是采纳了姚婉儿的证词。而伤痕也无凭，当真百莫辩。

见于淼没有话说，县令拿起惊堂木，刚要定案，一声清朗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大人且慢。”

众人将目光齐齐看向常恩，他上前踏一步，掷地有声，“《大梁律例·刑律》明条：凡妇女遭人图，当场拒捕，将犯杀死者，勿论无罪。此案关键，不在于田敬云因何而死，而在于于淼是否确遭施暴。”

他目光沉沉的扫过跪在地上的姚婉儿，又看向那名仵作，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定，

“证人姚婉儿来历不明，仵作勘验潦草，刻意回避关键伤痕。大人不查死者底细，不问诱骗缘由，仅凭一方证词，便要定一个弱女罪名，于理不合，于法不公！”

沈县令听罢，脸沉了来，“一介生员，竟敢妄议堂审，扰公堂！此案证据确凿，本官自有定夺，岂容你置喙！”

“律法面前，人人皆可陈。”常恩寸步不让，“大人若执意枉断，他日上报府衙，府尊大人问及此案细节，大人又该如何作答？”

一个小小的秀才，竟敢拿上官压他？沈县令怒，“此案案明晰，无需多辩！就是府尊大人问及，本官亦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