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昏昏沉沉地睡了两日。

错了……

“我……”

“我在那冰湖上，祈求着能再见你一面。”

他不知如何弥补谢云川。

梦境消散在那个人的叹息声中。

谢云川站起来，面遮住了他脸上的表。他嗓音冷淡，：“赵宗主伤还未愈，这几天先好好养伤罢。”

“嗯。”

赵如意的鬓发仍是的，他抬手挡了挡睛。

“赵宗主是不敌落败？还是故意我结剑契？”

他手中多了那张银白面，缓缓在脸上，问：“当日在镇渊，断雪剑当真不是妖王之的对手吗？”

赵如意一怔：“什么意思？”

“我知，”那人的手指拈去他角的泪，“可是你向来是心非。”

“嗯。”

而谢云川什么都知，却直到这个时候才揭穿他。

？你要对他们刀剑相向吗？你的陆师妹，方师弟，甚至是……抚养你大的师尊？”

“……说过不想见你了。”

谢云川静了一，反问：“有何不可？”

谢云川看了他一会儿，倒是没有追问去，只是说：“我准备门了，赵宗主起得来吗？”

“难赵宗主以为，天玄宗和血神教有什么不同吗？”

他握住的手这样冰凉，而那人的声音却是清雅如琉璃，叫他：“如意。”

他挣扎着

赵如意心里难受得要命，：“我认错了人。”

他回想起镇渊那一战，他确实未尽全力。他就是这样自私的人，用尽手段也要将这个人绑在边。

他一直以为，是血神教的邪法令谢云川大变。其实，真正的罪魁祸首，该是他自己才对。

赵如意神骤变，：“谢云川……”

谢云川没有答他。

谢云川拉开他的手，问：“赵宗主刚才梦见什么了？”

赵如意靠过去，挨在他的膝盖上，闭着睛：“再等一等我。等我寻回了你的……尸骨，我会去陪你的。”

他想要的，自己注定给不起。

赵如意一清醒过来，明知这是梦境了，却还是止不住地眶发酸。

谢云川凝目看他，忽而笑了起来，：“赵宗主不必试探我了，真遇上玄门的人，我自然知该如何置。”

“可我最终见着的人却是他。”

赵如意看着他的背影走门去，好不容易才恢复的那些力气，又一一从他逝。

半梦半醒间，他觉有人坐于床，伸手轻他额上的伤痕。他握住了那只手，呓语一般的低诉：“云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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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意睁开睛，发现谢云川着银面，正站在床看着他。

“没什么，”赵如意额角疼得厉害，，“一个梦而已，记不清了。”

赵如意问：“去哪里？”

“没关系。”那人，声音一如既往，于疏离中带着温柔。

他倾靠近赵如意，：“从我背叛师门、堕的那一刻起，不就注定要与他们为敌了吗？”

他扯动嘴角，牵扯着脸上的伤痕，竟又渗血来。

赵如意立刻猜了：“血神教总坛？”

赵如意张了张嘴，一时答不上来。

“算了，这个答案，唯有你自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