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起来。谢云川似已料到了，冷冷地扔了一件衣服过来。

赵如意抱在怀中，见这衣裳乃是鲛绡所制，轻薄如雾，又缀以明珠为饰，光溢彩、格外显。

谢云川：“你之前那件衣裳不能穿了，换这件吧。”

赵如意当然知为什么不能穿了，只是这件新的……是不是太招了些？

他心中一动，问：“我要以什么份混血神教？”

“赵宗主以为呢？”谢云川的心似乎转好了一些，说，“自然是……我的俘虏了。”

就算俘虏也用不着穿这等衣服吧？除非是……

赵如意料想谢云川是故意的，不过在他的注视，最终还是把那件衣服换上了。

他系好腰带后，谢云川淡淡瞥了一，：“……跟我想的一样。”

“什么？”

“没什么。”

谢云川又取过梳，替赵如意将一黑发挽起。这一番打扮来，赵如意的气倒是好转不少，只尾仍有些泛红。

谢云川仔细端详片刻，方牵起他的手：“走吧。”

因是在人界，为了避人耳目，他们行仍是坐的车。

上车前，赵如意那衣裳，果然惹得冯舵主频频侧目。

谢云川并不看他，只是说：“那双睛若是不想要了，可以自己挖来。”

冯舵主连不敢。心中却很是佩服神使大人，这样难驯的一柄凶剑，还真被他收作俘虏了啊。

车里颇为宽敞。

谢云川先上的车，待赵如意上去时，他有意伸脚绊了一。赵如意猝不及防，顿时跌在了他上。

“谢云川，你什么？”

“这么好看的衣服，”谢云川的手指过赵如意的衣领，，“穿在赵宗主的上，不就是用来脱的吗？”

赵如意上明白他的意思了，：“你能不能节制一？”

就算谢云川大变是他的错，现在这被合宗附的样总不是他的错了吧？

谢云川：“是赵宗主自己说的，我们门的人，就是该纵心随。”

赵如意哼了一声，说：“我是怕你死在我上。”

谢云川低笑着说：“那让赵宗主在上面好了。”

赵如意挥开他探过来的手。

谢云川钳住赵如意的手腕，说：“我不碰你也行，你自己说说，之前了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