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友没有推辞，伸手住木匣：“我会亲自送塔中。”

邬宵寒事办完，已要转。

檀宁的目光却落在案上那本《天官星经》上。上面的图案她看不懂，但此书的来源和被改动的禁制，都是天鹿案中的未解谜团。

“你们可从这书里找什么线索？”她问。

周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苦笑了一。

“惭愧。《天官星经》本就晦涩，偏偏又残缺许多。我与师兄看了一月，也只是勉理一脉络。”

夏侯常在旁边皱眉，显然也被这书折磨得不轻。

“不过闻人楼主明日便要回京，他是千年的大妖，见识比起我们来不知多了多少。”周友的语气轻松起来，“等他亲自看过，应当能看关窍。”

邬宵寒听见“闻人楼主”四字，原本就没什么表的脸，显得更加冷淡。

他转便走，声音冷冷落。

“檀宁——”“来了来了。”有了前车之鉴，檀宁连忙应了一声，朝周友和夏侯常匆匆行礼，快步追上去。

周友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了书房，言又止。

夏侯常皱眉：“他怎么又不兴？”

周友默了片刻。

“……他什么时候兴过？”

……

两人从摘星楼回到中时，庆楼仍由灵抚司严密看守，霓班众人也已被分开讯问。蔡辛捧着一册供迎上前来，脸上依旧挂着苦相，的青黑似乎又重了几分。

两边换了午分开行动后的所得。

蔡辛问的话，与沈事所言大致相合。那柄团扇确是霓班旧，中间修补过扇坠和苏，却没人见过整柄替换。

邬宵寒也将摘星楼净秽、锁妖塔封扇之事简单说了。

蔡辛听完，松了气。

“如此说来，今晚若没人再梦魇，这案是不是就快结了？”

邬宵寒：“今晚若无人再陷梦魇，便能断定作祟之与那柄团扇有关。扇已封锁妖塔，之后便是搜捕扇妖。”

“那我……”蔡辛话到一半，小心翼翼地从衣襟里摸装栗的油纸包，“司正，庆楼既暂且无事，官能不能……去去就回？”

邬宵寒冷冷瞥了他一。

蔡辛托着那包冷栗，笑容差没挂住。

片刻后，邬宵寒：“半个时辰。”

蔡辛喜笑颜开，如绝逢生：“官半个时辰必回！”

“迟一刻，你就多抄一份庆楼的所有供。”邬宵寒。

蔡辛脚一踉跄，险些被门槛绊住。

他连“是”都顾不上回了，扶着门框稳住形，抱怀里的油纸包，转便往外跑，快得像后有半摞供成了，正追着他要索命。

檀宁看着蔡辛一路跑远，才收回目光：“那我们接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