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静得只剩笔尖挲纸面的细响。(2/5)

“邬宵寒,为何府中不见英国公呢？”她不解。

邬宵寒接过缰，淡声说：“见不到。”

“英国公早年沉迷女,坏了，早已缠绵病榻。”邬宵寒翻上,“如今英国公府上,都是静和郡主在主持。”

檀宁骑上另一匹，若有所思：“你觉得英国公知静和郡主的这些事吗？”

“多半不知。”

“那他们的一定不好。”檀宁说，“你瞧，你的事我就大多知。我的事你也知。”

邬宵寒被她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她最擅的就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说一些让他难以保持平静的话。而尤其让人恼火的是,她本人丝毫不受影响。

他收回目光,生地说了一句：“澜芷这案,难办的不止是她的份。”

檀宁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就转移了话题，意识回：“还有什么难办？”

“当年澜芷是在众目睽睽簪自尽，就算静和郡主亲承认,澜芷是因她而死，律法上多也只能算威人致死罪。此罪不过杖责和赔款，她是宗室郡主，真要问罪，还要奏请上裁。就算是最好的结果，判了杖刑，静和郡主也能通过纳赎来躲过刑罚。”

檀宁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然如此。又想到先前静和郡主有恃无恐的样，终于明白她为何那么嚣张。

“如果律法不能惩罚她……那律法究竟为什么而存在呢？”她喃喃。

邬宵寒沉默片刻。

“为约束世人。”他说，“但世人从来不在同一条绳上。”

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

蹄声不不慢地落在街上，檀宁骑在上，心里仍压着方才那句话。

邬宵寒骑在她前侧半步，看她神就知她还在想静和郡主的事。

不公吗？当然不公。但世上不公的事何其之多。他不喜她总是将自以外的事放在心上，就像对那个所谓的圣一样，所有人都在为得到好运而喜悦，只有她在一旁难过。

她在自己可能会没命的况，都只是一句“我会觉得很可惜”，为什么他人的苦痛却能够轻易得到她的怜悯？

她不觉得这对自己也是一不公吗？

“你怎么了？”檀宁发觉了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邬宵寒冷冷，“有菩萨圣光。”

檀宁：“？”

她刚要问为什么她的脸上会有菩萨圣光，忽然瞧见前方人里有一熟悉影一闪而过。

“沈事怎么会在这里？”她惊讶。

邬宵寒抬望去，只见沈香彤穿着那朴素的布衣，很快转了一条安静的横巷。

檀宁意识要勒，邬宵寒却没有停，沉声：“继续走。”

他仍旧策往前，像只是寻常路过。檀宁反应过来，也收回目光，跟着他越过那巷。直到又往前行十余丈，两人才在一茶棚旁翻，将缰绳抛给看的小二。

他们走了另一条路，来到横巷的另外一。檀宁很快认，那是邬宵寒之前带她来买衣裳的那条巷。

两人没有冒然，而是躲在巷观望。

沈香彤已经走那家卖绸缎的店铺，铺中掌柜亲自迎。她显然认得沈香彤，两人谈几句后，沈香彤从袖中取一张折好的单递给她。

掌柜扫了一，随即转唤来伙计，吩咐他们去后取料。

几个伙计应声去了，铺面里便只剩沈香彤和掌柜。掌柜谨慎地走到门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