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继承人培养过，可那都是旧话了。自从我生的小公生，老爷就亲说过，小公才是秦家的血脉。秦楚不肯认输，三天两便同老爷争。家里人人都听见过。后来呢？后来老爷突然就不见了。你说怎么这么巧呢！”

小刘氏像是怕她不信，接着往：“二位大人初来绛浦，不知秦楚在城里是什么名声。你去街上问问，谁提起秦楚不摇？真是说起来都丢人。”

她皱了皱眉，难以理喻的神。

“不论男女，秦楚都要招惹，今日揽这个，明日抱那个，衣裳也穿得不成统，成日奇装异服，招摇过市。秦家这样大的门第，生生被闹成了城里的笑话。我每次门赴宴，都少不得因为秦楚被编排两句。”

“但你说的这些都是揣测，没有实质的证据。”檀宁提醒。

“还需要什么证据呀？”小刘氏轻拍了一木桌，不服气，“这人，连祖宗脸面都不要，还有什么事不来？我这些日求告无门，现在只能指望灵抚司替我们小公讨一个公了。”

檀宁的视线不由扫过娘怀里的孩。孩还小，什么也听不懂，不知他的娘和他的兄已结成死敌。这样的怨言，不知他今后还要听上多少回。

小刘氏令她可怜，小公也同样如此。

邬宵寒坐在一旁，始终没有碰那盏茶。听到这里，他才抬了抬。

“他们都吵些什么？”

小刘氏声音一抬了些：“还能吵什么？自然是一任四商会会的位置了！”

“你们是外面的人，不知四商会着城里一半的命脉，坐上那个位置，便等于坐在金山银山上。”她回看了一娘怀里的孩，神又又亮，“老爷的意思很明白，秦楚可以暂代会，替秦家撑几年门面。可等小公大了，这位置便要还回来。”

小刘氏冷笑一声，帕在指间绞了半圈。

“可秦楚哪里肯？到了手的金山，谁还会自己让来？”

“大刘氏也这样觉得吗？”檀宁忽然问。

小刘氏角往一撇。

“夫人自然也觉得秦楚该让位。她这些年守着神堂，凡事都往仙人上推。她的说法，小公生，是上的意思，秦家自然不能逆天而行。”

“夫人在府里吗？”她说，“我想见见她。”

“我说了见她没用，你还偏要见，难是不信我吗？”小刘氏不满，“夫人前日去了绝霄山上的清观，说是拜神小住。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半月。你若想见她，要么等她回来，要么就亲自跑一趟绝霄山吧。”

之后，邬宵寒又让人传了秦家的仆从前来问话。透过众人的话语，檀宁补足了前因后果。

其实说来说去就是废立幼的事，虽说秦家不是什么帝王将相，但四商会会的位置，也足够秦家人争得破血。至于大刘氏，众人径十分一致，说夫人多年不问俗事，平日只在神堂清修，前日去了绝霄山，至今未归。

了解完秦家背景，二人离开秦家重新回到桂巷。蔡辛已经等在门外，那个从玉京一路带来的箱笼明显轻了许多，肩带都没有勒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