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徐医生，我比你大一届！

我比你大一岁！

饶是顾昀霄再严肃认真，此刻也很难形容心中的滋味。

人人都说他天才，此刻他发现真正的天才说话有时候真的很难听。

倒是张四喜把它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看人没反应，赶接上：“我明白的，老师。在没有足够的练习和经验积累之前，我不会手低，我会努力的。”

她自己说话都那么装了，这时候就狠狠捧哏啊，直接夸就完事，谁要听你努力努力再努力。

唉。

徐云珂其实就是调侃一放松大家绪，怎么觉气氛变得更有压力了。

不过张四喜的意思，她倒是没反驳，只是盯着屏幕：“四喜啊，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考通过，以后你就是我的固定一助。”

“！我会的！”张四喜此刻心不好太激动！

她有机会成为徐医生的助手！一个月！！她可以的！

顾昀霄的声音就闷了很多：“徐医生，我……呢？”

话很轻，语调却像是带着某失恋般的幽怨。

惹得一旁边整理械的谢珍珍忍不住抬注意到了他。

徐云珂笑两声：“顾医生，你不一样嘛，你现在都可以独立一些小手术了。不过你放心，遇到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这会儿她就不能开玩笑说怕传绯闻了。

“哦。”

顾昀霄的回答简短有力，但似乎……

那声“哦”的尾音带着某难以言说的落寞。

怎么觉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像个渣女？

徐云珂为了不损伤窦房结的血供和走行，离断上腔静脉并在心耳重建吻合。

原本打算得慢一些，方便后面剪辑视频给她们学习，但为了转移话题，她没再收敛能力：“顾医生，牵引一房。四喜，镜转一，要显心结构。”

用患儿自心包补片适当剪裁，以7-0线建立上腔静脉右房开与房间隔缺损之间的隧，同时将上腔静脉开及方异位引的肺静脉开一并隔左心房。

“也可以叫我昀霄？”

顾昀霄不明白为什么她们第一次合作，徐医生可以叫张医生那么亲切。

是因为名字能拉近距离吗？

他真的真的很想跟着徐医生手术。

对不起，程主任。

虽然这样比较不好，但他跟着徐医生一台手术，比跟着程主任四五十台收获的经验都多。

徐云珂莫名觉到有好几双睛正从不同方向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