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结束了。”林山止伸了个懒腰，“坐这么久真累啊。”

“林山止。”

“嗯？”

“我想……”贺川行避开视线，想了想，又看回去，“看看你给我的评价。”

“后两页笔记吗？”

这话勾着贺川行的心。

“是吗？”林山止了腕表，把文件拖。

“嗯。”贺川行转，“发给我。”

“这个特别重要，全是货，副统帅记得要在晚上休息的时候看，睡前一小时可是记忆的黄金时段。”

“知了。”

贺川行很想听听父亲对林山止的评价，所以离开演练室后就去了统帅。

贺时雍先问了贺川行：“你就站在他旁边，看了这三场模拟战后，有何想？”

“古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林山止在演练之前，曾把近半年来所有人的作战录像都看了一遍，可以说准备得十分充分。但是，这半年来，大家的作战风格都有变化，林山止应变能力，又有成竹，不论现什么况，局势始终在他的手里，是一个瞻远瞩之人。”

贺时雍颔首：“分析得很透彻，看来让你跟在他边是正确的选择，不过，太过在意计划的稳定许会成为他的要害，留林山止在十九层这件事利弊共生，他究竟能否成为可用之人，还有待考量。”

贺川行想到“惩罚”一事，问：“父亲，白老先生以前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想问的是哪方面？”

“教学风格……对自己要求之类的。”

贺时雍还从来没见过贺川行这副拘谨样，他虽觉自己儿最近变了，但似乎他更笑了，便没有多想，回：“‘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是对他最恰当的形容，他对自己的严格甚至到了病态的程度，他会用疼痛警告自己以及他的学生，同样的错误绝不会犯第二次，以此达到完的目标。”

“看来林山止没说谎。”贺川行心。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林山止也这样教你？”贺时雍站了起来，“你如实说。”

“没有。”贺川行面不改，“我只是看林山止三场模拟战赢得太过轻松，所以对白老先生既敬重又不免有更多好奇。”

贺时雍断定他的儿不会撒谎，于是放心来：“你想了解的话，可以去档案室调他的档案。”

“是。”

晚上训练结束后，贺川行还真偷偷去了档案室，不过他调查的不是白岁承，而是林山止。他“底不净”，档案却很净。

“生日四月八，还真是大我两岁……六个月零两天。”贺川行把档案重新封好，放回去。

“零就不用算了吧？”

林山止声音来刹那，贺川行已枪在他脑门上。

林山止神如常，只轻轻皱了眉，嘴角还带着笑：“副统帅反应好快。”

贺川行还没缓过劲，手发着抖。

“要是把我打死了，您想问的问题可就没人回答了。”林山止握着贺川行的手，慢慢将枪压，“副统帅，我是统帅亲自指派给您的老师，您调查我的档案，是否太伤了？”

贺川行要手，可被林山止抓得更。

“哦……我说的是您与统帅之间的。”

“松手。”贺川行盯着林山止的。

“副统帅。”

林山止屈，抬着颌看他，目光不躲不闪，扫过他的领、脖颈、，最后定在睛上，嘴角还牵着漫不经心的笑。那神黏得很，有不你同不同意都要凑上来的劲，明明是仰着，倒觉比贺川行站得还似的。

“这个不用你担心。”贺川行连掰带拽地从林山止那捕兽夹般的手里逃来，一转，正好看到斜支来的林山止的档案袋，脸更红了。

“那我担心担心我自己。”林山止手攀上贺川行的肩，“副统帅调查我的档案，就是不信任我，请问我哪里得不对，不得已让副统帅猜忌了呢？”

贺川行觉自己不回答这个问题就不去，同时确实心有愧疚，斟酌答：“没有猜忌你。”

“那难……是单纯地想查看我的年龄？”

“不……”

“你到底喜什么样的人？比你大的，还是比你小的？”

贺川行心想回答完这个问题就扯平了，很快：“小的——嗯……”

肩膀传来一挤压的钝痛，随即被温的呼所稀释，那觉逐渐由绷变成酥麻，像毒素蔓延一样，伴随着一被“标记”的错觉。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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