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后座依旧安静。

江辙识趣地没有追问，静静等着。

几秒后，傅司珩开：“想吃什么？”

沈墨沉默了片刻，才说：“随便。”

傅司珩没再问他，直接对江辙报了个地址。

车重新驶夜。江辙在心里把菜系过了一遍。

车停在一栋民国时期的老洋房前。

经理迎来，一路将他们引到最里面的包间。

完菜，沈墨看着傅司珩依旧着的黑手，忍不住问：“吃饭也要吗？”

傅司珩看了自己的手，什么也没说，将手脱，那双骨节分明却过分苍白的手。

“在看什么？”傅司珩突然问。

沈墨收回盯着他双手的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没看什么。”

“想问什么就问。”

沈墨想了想，斟酌着措辞：“你有严重的洁癖？”

傅司珩的动作顿了一。

“不算。”

“那为什么总着手？”

傅司珩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的手。

“怕过。”

沈墨心思转了转。

原来是过，对什么过？他之前听说过有人会对紫外线或冷空气过，难傅司珩也是？

“没有抗过的药吗？”

沈墨难得的多问了几句。

傅司珩看着他，浅浅勾起角：“有，在吃。”

明显觉到傅司珩心不错，但他不知对方在笑什么。

这家伙令人捉摸不透。

菜还没上齐，沈墨的手机又在袋里震了起来。

是一条短信，沈岳发的：沈墨，回来给你大哥歉，否则沈家就没你这个儿！

沈墨灭屏幕，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他们？”傅司珩漫不经心地问。

“嗯，让我回去。”

傅司珩端起茶杯喝了一，没什么表。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沈墨：“我知。”

沈从安在华家吃了瘪，又被人这样针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后面才是仗。

菜陆陆续续地端上来。两人开始用餐，气氛又恢复了刚才的那沉默。

沈墨了手心的筷，放，然后端起茶杯。

“傅司珩，谢谢。”

傅司珩抬看他。

“昨晚，还有沈从安的事。”沈墨补了一句。

傅司珩放筷，嘴角带着戏谑地笑：“沈墨，我不接受谢。”

沈墨的表维持着惯常的冷淡：“那你想要什么？”

傅司珩端起茶杯碰了碰他的杯：“先吃饭。”

说完，他将茶一饮而尽。

这顿饭吃得比想象中平静。两人没有再谈易，没有谈沈家，也没有针锋相对的之争。

从私房菜馆来时，夜已经得化不开。

江辙把车开到他们面前。

“老板，现在回龙湾吗？”

“嗯。”

沈墨跟着傅司珩上了车。

车再次回到龙湾，这回两个人没有磨蹭，一前一后了家门。

巢的声音在开门的瞬间响起：“迎回来，主人。傅先生。”

傅司珩摘手，随手搁在玄关柜上。他偏看了沈墨一，目光在对方略显疲惫的脸上停了一瞬。

“困了？”

沈墨没逞，微微。

“去洗澡。来把药了再睡。”傅司珩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代工作。

沈墨脚步顿了一。他自己都快忘了脚踝上那块淤青，这人倒是记得清楚。他没有回，径直上了二楼。

浴室里蒸汽氤氲。其实他的脚踝已经不疼了，还得多亏傅司珩昨天给他上药。

他闭上，脑里糟糟的。

等他洗完澡来时，床柜上放着一活血化瘀的药膏。

但傅司珩并不在卧室，似乎还在书房理工作。

沈墨盯着床柜上的东西，说不上是什么心，只觉得那药膏有几分刺。

为什么呢？对傅司珩来说他不过是一个的工，一只豢养的金丝雀，说的好听他们是合作对象，傅司珩没有任何理由这事。

几秒后，沈墨还是走过去，涂上了药膏，一切完才掀开被躺在床上。

难得的，他们共一室却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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