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傅司珩。”他开，“你之前说，会帮我查我妈妈的事。”

电话挂断。傅司珩把手机搁在桌面上，抬起，直视沈墨。

“小墨，不什么结果，你别把自己搭去。你母亲如果还在，一定不希望看到你为了她把自己毁了。”

“继续。”傅司珩对着手机说了一句。

沈墨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但声音却奇地平静。

“那当年那个主治医生呢？”

沈墨不解：“什么？”

“上次你说的我妈去世后，沈岳那笔异常资金查的怎么样了？”

电话挂断。

沈墨沉默来，在对方正要开安他时，他说：“没关系，郑叔，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小墨，就算这条线索断了，还可以从其他角度查，你别担心。”郑知许劝他。

沈墨抬眸，双直视着他。

“小墨，你听到了吗？”

沈墨拿手机给那个人拨去电话。

“林婉清去世后第二天，这笔钱又从新加坡转回来了，走的是另一条路径，经瑞士银行绕了一圈，最终回到沈氏公账。整个作手法极其专业，如果不是沈岳当年急于平账，在财务系统里留了一抹不掉的痕迹，本查不到。”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一秒又各自移开。

“郑叔，我还有事，次联系。”

断了。沈墨垂，看着自己映在落地窗上的倒影。那张脸冷峻而苍白，尾微微泛红，却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

“不急。让他们蹦跶。”

“脸不太好。”

傅司珩不答反问：“最近有空吗？”

“一个境外账，一笔来去匆匆的款，一个死了三年的表弟。这些能说明什么？”

清晨，沈墨醒的时候，傅司珩已经离开了。他照常洗漱吃饭去上班。

“二叔那边动作不小。华家的事没成，他肯定还会有一步。”

日似乎风平浪静。

“沈氏那边的项目，合同拟好了发给我。”

沈墨没有说话。

电话那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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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知许迟迟没听到沈墨的声音有些担心。

“那笔钱是从沈氏集团的公账上转去的，作人是沈岳。钱在香港中转了一圈，分成三笔汇新加坡的一个私人账。新加坡那边的账持有人……”对面又顿了一，“是周兰的一个远房表弟，人已经在三年前车祸死了。”

至少据郑知许的描述，他能确定他母亲的死与沈岳和周兰脱不了系。知这件事后，证据一定会有的。

“跟我去差。”

“盯着傅司霖。他最近在和嘉和资本的人吃饭。”

“嗯，我知。”

傅司珩盯着他看了两秒，视线转到他手上那款老式手机上。

华家的项目在有条不紊地行着，华笙十分欣赏陆衍的能力，两个人的合作十分顺利。

“跟。”傅司珩说，“他见了谁、吃了什么、说了什么，我要知每一个字。”

寻找线索

电话那的人还在汇报。傅司珩不时“嗯”一声，偶尔简短地回几个字。

沈墨坐在书房着手机神。

沈家的人联系不上沈墨，暂时放弃了找他的想法，全力投傅司珩的项目准备中。

“没事。”他说。

“小墨！小墨……”

“说吧。”沈墨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那边的声音犹豫了几秒，才带着些许愧疚地回答：“小墨，很抱歉，那个主治医生移民了国外，以我的能力查不到他的去向。”

“那笔钱的去向，我查到了一些眉目。但小墨，接来的事，可能会让你很难接受。”

电话那不知说了什么，傅司珩沉默了片刻，声音压得更低。

对方的手机还贴在耳边，显然电话还没挂断。

没发生。

“说明沈岳和周兰在你母亲去世前两个月，支付了一笔款。”对面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用途、收款人、易目的，全被抹掉了。账持有人死了，这条线就断了。”

沈墨听到“沈氏”两个字，回过神，转就看到傅司珩推门来。

“……傅司霖那边，还要继续跟吗？”

“明白。”

“遇到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