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男人转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时，他沉声：“林遂，我娶你确实另有目的。”

林遂指尖轻轻蜷起。

“但不是为了林家。”

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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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遂搬客房后，两个人整整两天只在早餐桌上见面。

裴砚照常七楼，林遂比他晚十分钟，餐桌很，他们各坐一端。

“晚上六，陪我去一场酒会。”裴砚将邀请函推过去。

林遂接过来看了：“需要演一个你的恩伴侣么？”

“你也可以演裴太太。”

林遂翻了个白，“裴总这么叫，也不怕折寿。”

裴砚端起咖啡，眉目间浮一丝倦意，“你肯少说两句，我能多活几年。”

酒会设在私人会所。

抵达时天已暗，廊两侧着灯，玻璃幕墙外悬着一残月。林遂换了黑西装，前别着裴砚让人送来的领针，细银链垂在衣襟上，走动时泛起碎光。

裴砚在等他，在林遂走近后抬手。

裴砚抬起手。

林遂以为他要整理领，先一步绷。男人的手穿过肩侧，取一沾在衣料上的细线。

“张什么？”裴砚将细线丢一旁垃圾桶：“今晚不用你亲我。”

“可惜。”林遂向前半步，替他抚平西装翻领，“白费了我练习。”

林遂不顾申请有些失态的裴砚，率先走宴会厅。

今晚来的多是裴氏期合作方。裴砚被人围在中央，谈项目、谈资。林遂站在他边，适时微笑，偶尔接上几句话，表现得又周全。

他很早便学会如何应付这场合。

林家认回他之后，曾带他参加过几次宴会。每次都把他安置在角落，既不能离开，也不允许抢走林序的风。

那些年留的本事，今天总算有了用途。

酒过三巡，一名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来，“裴总新婚，怎么也得喝一杯。”

裴砚接过杯。

对方又转向林遂：“林先生也别躲，夫妻一起才有诚意。”

侍者递来一杯香槟被裴砚拦，“他胃不好。”

“香槟而已，不碍事吧？”

“我替他。”裴砚将两杯酒一并喝。

周围响起几声善意的起哄。

林遂站在他侧，看见男人结随吞咽起伏，酒在杯留一浅痕。

“裴总这么护着，真好。”有人笑着打趣。

裴砚放酒杯，手掌顺势扶住林遂的后腰，“刚娶回来，总要顾着些。”

林遂侧过脸。

裴砚正与旁人说话，掌心却一直贴在他腰间，像是多年来形成的肢习惯。

林遂垂，指尖沿杯轻轻挲一圈。

宴会结束已近十。

裴砚今晚喝得不少，底浮着不正常的红。

车停在台阶，裴砚握住林遂的肩，借着力走最后两级。

回程路上，裴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林遂坐在另一侧，窗外灯影掠过他的脸。车光线昏暗，酒气混着木质香调，漫在狭小空间里。

“林遂。”裴砚叫他，“过来一。”

“裴总喝醉以后这么喜发号施令，司机这么些年伺候你，难为了。”

男人睁开，“我疼。”

林遂犹豫了一会，心地向中间挪了些。

裴砚得寸尺，上半靠过来，额角抵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男人形大，重量落来，林遂半边肩膀很快发麻。

他抬手想推，指尖碰到裴砚的后颈又停住了。

肤温度很。

“你到底喝了多少？”

裴砚昏昏沉沉，迷糊中应了一声。

林遂靠回椅背，任由他枕着。

车经过减速带时，裴砚的脸侧过他颈间。温呼落在肤上，带来一阵细密战栗。

林遂偏开：“坐好。”

裴砚反手圈住他的腰，林遂被带得向他靠近，膝侧抵在一起。

“裴砚！”林遂吼他。

“别动。”

林遂看向后视镜，司机正襟危坐，视线牢牢盯着前方。

裴砚闭着，掌心停在他腰侧，拇指隔着衣料缓慢蹭过一细褶。

“遂遂。”

林遂全僵住。

六年里，再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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