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烈坐在沙发另一填柏林一家材料公司的在线申请，填到一半停来：

“这家公司的研究方向跟我论文重叠度。”

“你投了几家？”

“就这一家。”

“这么自信?”于山栖挑眉看他。

“那当然，能得到我这么优秀的简历，是他们的福气。”

于山栖若有所思地，默默把刚才列来的几家德累斯顿的研究所删掉了。

没注意到背后的脚步声，等于山栖发现时，徐烈已经背着手站在他后，盯着他的电脑屏幕了。

“这几家研究所是还不错，但德累斯顿那家不是更符合你的要求吗?你这么投，可就得去柏林了。”

“不符合。”

“什么?”

于山栖低看着屏幕：“我说，德累斯顿那家不符合我的要求。”

“德累斯顿没有徐烈。”

徐烈一愣，只觉得鼻尖突然有些泛酸了。

盯着于山栖看了许久，徐烈忽然猛地将人从沙发上打横抱起，低凑近了，鼻尖对着鼻尖，呼缠在一起。

“于山栖，怎么办?”

“嗯?”

平时这么抱于山栖，大多时候都是喝醉了睡着了，很少有于山栖清醒着且心甘愿的时候。

难得这次于山栖没挣扎，还主动搂住了徐烈脖颈，一双灰的眸闪烁着光芒，一错不错盯着他。

“我好你，怎么办?”

盯着徐烈看了几秒，于山栖忽然竭力抬，轻轻过徐烈的嘴，一个蜻蜓般的吻落于其上。

怎么办?

那只能继续了。

亲吻狂风骤雨般落，那许多的缠绵纠葛，好好一个人转瞬间便漉漉绵绵的，只剩一双手还搂着。

……

两人的面试巧合地都安排在了初夏的一个周二。

前一天，两人再次坐火车到柏林，一起住在了公司附近的小旅馆里。

这次是大床房。

第二天午，他穿着那件灰西装走公司大楼，面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德国人，问题很很专业，语速有些快，但于山栖已经能完全无障碍地了。

于山栖也不辜负他，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清晰畅，没有停顿。

面试结束时，面试官对他微微一笑，表示会尽快通知结果，于山栖握了手谢来。

站在公司门，于山栖给徐烈发了条消息：“面完了。”

徐烈秒回。

徐烈：“怎么样？”

于山栖：“觉有戏。”

另一边，托比知消息，连发了个庆祝的表包，把于山栖整得哭笑不得，连忙表示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不用这么激动。

刚一走火车站，就见徐烈站在那里低看手机，看样已经等了很久了。

于山栖无声无息走过去，从左边拍了徐烈的肩膀，立刻到右边，结果被徐烈逮了个正着，着亲了好几才放开。

“等很久了?”

“没，刚到。”徐烈搂着他往站方向走去，“我有预，我们的好畅想可以实现了。”

果然，一周后，徐烈收到了柏林那家公司的offer。

他把邮件截图发给于山栖的时候，于山栖正在厨房煮面。他看了手机屏幕两秒，放手机继续煮面。

过了不到半分钟，徐烈走到厨房门，敲敲门框：“你怎么不回我？”

“我看到了。”

“那你没什么想说的？”

“有，你收到offer了，我还没。”

徐烈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正好搭在他颈窝，蹭了蹭才低声问：

“你就担心这个啊?”

于山栖放筷，转过背手撑着灶台，直直盯着他。

“万一我没收到offer，怎么办?”

“没有这个万一。”

“万一呢?”

徐烈顿了一，忽然抬手把人揽怀里，只觉得这半年来，于山栖真的熬得清瘦了许多，穿着和以前同样的衣服，都显得单薄了。

“万一没录，那我陪你再找，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轻抚着于山栖后背，看他埋在自己肩，柔的发丝垂落在自己前，徐烈只觉心疼。

就算没录取也没关系，对他们来说，在哪里工作是其次，生活在一起才是首要。

张凝重的气氛在两周后，于山栖同样收到来自柏林研究所的offer时骤然解除。

霎时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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