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元宁嫁去。”

【有时间的话，回我一句吧。哪怕你后悔了，也请告诉我一声。】

“我当然不会这么忍去。不过，谢谢你的好意。如果你是认真想和燕家联姻，燕家不止我一个oga，我可以和我父亲提议。”

成年以后，他再未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刻。

【文声……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话吗？我看见于家的订婚宴照片了，也看见了你和燕兰章……】

仿佛自己也沦落成了那些低阶alpha，易怒，失控，危险，需要上和狗一样的咬，一生都要被当作不可控的对象提防，规训，束缚。

到最后，鼻端萦绕不去的，只剩他自己那沉重、辛辣，近乎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味。

可现在，除了手里那件被攥得发皱的西装外没有撕碎，视线所及的一切都让他想彻底毁掉。

因为他的oga不在，他想要的那个味不在。

【有时间的话，能联系我吗？】

他也想这样去质问梁文声，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元宁，元宁又到底有什么值得那样偏护。

屋里已得不成样。

燕兰章笑得更加明艳，“你还记得你那天说过的话吗，要在我和文声订婚之前——”

几分演戏，几分真。

那暴烈而紊的因像被一并燃，在他横冲直撞，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正在血里厮杀，得他满心都是压不去的怒意与破坏，呼都带着灼人的燥。

他说着，语气忽然变了，是那只要提到心上人就会变化的偏执和笃定，“和我跟文声的没关系。我非他不可。”

整间屋像刚被人暴地洗劫过，满地狼藉。

汗珠豆大一般顺着脸颊、脊背不断往淌，随着动作砸在地板上，仿佛能砸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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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燕兰章不答，梁肖东继续：“更何况梁文声始终和元宁纠缠不清，你也打算这么忍去？”

可燕兰章只是轻轻掀了掀，好像疲懒倦怠一般：“我是有别的目的。”

一刻，燕兰章话锋一转：“那作为换，你替我几个合适的alpha吧。”

【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我实在不知还能找谁。】

梁文声的易期提前了三个月，来得毫无征兆，没有规律。

他羞耻地渴望着。

梁文声剧烈起伏，底翻涌着近乎失真的猩红。

纤细的腰，红的面孔，在发时好似蛇一样，盘上他的腰，的| 包裹，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上天专门为他所造一般。

梁肖东到不可思议，不愿相信听到这样的回答。

【我……我不是想你，我只是太害怕了。】

梁文声狠狠咬着自己的，那里的伤因为不停地撕咬冒着血，血腥味一漫齿间。

到了后来，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压制，还是在发，只知将屋里所能碰到的一切都砸得粉碎，像是唯有这样，才能把那横冲直撞的躁意稍稍去一。

这话落时，燕兰章心里生讽刺的共鸣。

一阵又一阵翻涌上来的失控与空落，像永远也填不满的渊。

他不解，追问：“为什么？他到底有什么好？他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会平息他心那躁动不安的戾气，同时又会让他不遗余力地征战。

s 级的alpha不该如此，这本是他最引以为傲的。

听的人没动，说的人却好似终于将不见天日的念想说了来。

智脑上消息层层堆叠，还有好多条梁文声没有打开，因为随着时间，他的力气失控到完全无法拿好智脑，他会将它坏的。

他赤着上，床褥早都透了，沙发上也尽是浅浅的汗痕。

梁肖东看着他的笑容，竟一瞬间生眩的失神。

西服上残留的、近似初雪般清淡的柚气息，几乎已经散尽了。

燕兰章冷冷地看了梁肖东一，忽然一个笑容。

家里的椅被折断，茶几边缘被撞得凹陷去，衣凌地散落得到都是。

【文声，你在忙吗？】

开，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渴求：“兰章，你们不合适。你能幡然醒悟真是太好了。”他的嗓音愈发低沉，“既然如此，又何必要舍近求远？我一直都在等你。”

混合的信息素，缠绵地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