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因为这些都曾真实发生过，才显得更可怕。

假若连救命之恩都能成为棋局的一环，那么他究竟该从哪里开始分辨，哪一句是真，哪一步是假？

燕兰章却将他此刻的沉默，当成了事态严重的征兆：“如果需要，我可以立刻合你。”

梁文声神思飘回，压住心底翻上的异样，：“不算，是帝王想要试用这个药剂。”

燕兰章诧异地问：“帝王？帝王要这药什么？”

梁文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凝视着燕兰章，双眸幽，然后意味地说：“你真不知？”

几乎只是一瞬，燕兰章便已经猜到，这事多半和元宁脱不了系。

“我不知。”他的声音也沉了来。

果然，一刻，他便听见梁文声：“帝王想让元宁服药。为了联姻，他要提升元宁的信息素等级。”

梁文声用审视的目光望着他，“我想确定，这件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燕兰章的脸一冷了去，目光里的温度彻底褪尽，他的肩背绷，极轻地来回起伏。

梁文声指节微微收，重复问：“是你的吗？”

燕兰章面无表地回答：“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

【作者有话说】

这章改了无数遍……

较劲

“如果你说是，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一样的开，在这一刻骤然重叠。

仿佛时间被猛地拽回去，燕兰章此刻压低了的声音，与另一个狠恶毒的嗓音猝然缠在一起，勾起了梁文声的记忆。

那一次，星盗伪装成联战士，潜伏许久，直到份暴前才骤然发难，闯了燕兰章所在的房间。

冰冷的武抵在燕兰章后颈的上，智脑悬在半空，无声录像，幽蓝的光映得整间屋都透一近乎死寂的寒意。

对方神凶狠，是一副必死的架势。

他的任务已经失败，急中生智，他在慌逃脱中抓住燕兰章，希望可以以这位燕家公的嘴毁掉梁文声的名誉，以及打破民众对联、军方的信任。

他着燕兰章承认两件事。

第一，梁文声成为上将是冒领他人军功，只因他是总统大公的儿。

被调到前线，不是什么军务安排，而是梁文声滥用职权，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望，才将人行上航舰，私生活更是不堪目。

“怎么样，不难答吧？”那人笑得恶毒，语气故作怜悯，“你只要说是，就安全了。燕准将，你又何必替梁文声受这罪？”

他审视着燕兰章的表，继续说：“我不过观察了几天，就看来你对梁文声的一厢愿，他本不珍惜你。啧啧，像你这样的oga，本该被人捧着疼着，怎么能让他这么践踏呢。我倒是真有些怜惜你。只要你说是，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燕兰章始终不松。

激动的星盗将尖刃微微刺他的，鲜红的血瞬间从后颈。

星盗想用钻心到无法形容的疼痛，让他妥协。

可这足以叫任何人当场失声的痛，非但没有让燕兰章就范，甚至就在这疼痛，他还抓准机会猛地撞向星盗，替梁文声争了一瞬空隙。

也正是那一瞬，梁文声伺机而动，闯房间，将人死死倒在地。

直到看见梁文声将那名星盗彻底制住，燕兰章才像终于松那一直悬着的气，整个人倏然脱力，昏了过去。

现场一片狼藉。

悬着的智脑还在录像，梁文声将它取，在彻底销毁之前，鬼使神差地开了回放。

他看见燕兰章冷静到几乎没有波澜的神，哪怕痛到极致，脸惨白，呼发颤，也始终没有退让半分。

那近乎冷的、撑来的镇定神，和此刻屏幕里的燕兰章，一模一样。

梁文声忽然受到一截然不同的绪，那是他当年完全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那时候的他，只将这一切视作一个合格军人该有的韧、冷静与意志。

一时无言。

两人隔着屏幕对望，仿佛彼此较上了劲。

燕兰章冷冷地看着梁文声，湖蓝的睛像被冷光淬过的玻璃珠：“你不该总让元宁横在我们之间。文声，我真的很不喜你这样。我会让你知，如果我真的手，事会往什么方向发展。”

通讯被猛地挂断。

梁文声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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