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箐的表很痛苦，她这副样让蒋言灵更痛苦。她承认了她和那个女的过往，而蒋言灵以为，冬箐的等，是没有前提的。

冬箐走到她边，说：“灵灵，有些事……我想告诉你。”蒋言灵说：“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你跟那个女的在一起了，告诉我你说你等我，等到了却移别恋了是吗？”

这场景似曾相识，多年前她和冬箐在楼里的对峙，和现在如一辙。她那时候还小，冬箐要她讲理，那时候她应该知，蒋言灵是不讲理的人，也本不需要理。

冬箐摘镜，说：“找工作之前，赚外快养活自己。”

蒋言灵愣住了，果然是因为柳靖。

蒋言灵慌了，她觉得睛的，似是想哭，两年来消失的冲动却被冬箐引燃了，这是她最不想为之付泪的人，泪却不听话地掉了来。

蒋言灵莫名地气愤，她说：“你看到我跟他一起冰，那就代表我们在一起了吗？你为什么不亲问问我！为什么啊……”

冬箐说：“那天我们去冰，之后遇见你了……没过几天她表白了。”

她只要冬箐能她，她能听到冬箐将说，令她死而无憾。

蒋言灵说：“她喜你你就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还在等你啊！”

蒋言灵说：“讲什么理！我不要理……我就要你……这你是知的！我不听你讲理！”

冬箐叹了气，说：“你知我们这类人……活得多痛苦吗……那时你还小不懂事，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走了弯路，你跟我在一起被别人知了，你父母会怎么想，你的同学会怎么想？你能忍受他们恶

以前冬箐是她的执念，现在要亲手将她移除，真残酷。

冬箐愣神，很快她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因为你。”蒋言灵呆住了，抬看她，说：“你的承诺就这么不值得吗？”

蒋言灵失落的，三开始她就不学画画了，这可能是两人最后一次的见面。她刚准备悻悻离开，前台留住她说：“还有一个老师时间是空的，也是一对一，价钱是一样的。”蒋言灵心想来都来了，不如听一趟专业的术课再走吧。

冬箐说：“我看到你在笑，灵灵，我离开的那段时间，你有笑过吗？”

”

如果说人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那冬箐显然是她破碎的心脏写照。

冬箐说：”我跟她之前真的只是同学……我不知她……她喜我。”

蒋言灵说：“你不是要等我毕业吗？我现在……只有一年了……还有一年，你等得起吗？”

她接着说：“他是个能让你笑、能让你幸福的人，这就足够了。”蒋言灵说：“你……你也能让我笑啊……为什么……你连替我争取一都不行吗？你为我争一都不行吗？”

蒋言灵的呼都是痛的，她不想再逃了，她要全神贯注对付学业了，在此之前，要将心里的杂念移除。既然躲不过，为什么不迎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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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焦虑的说：“灵灵，你要讲理……”

她说：“你怎么来这儿教画画了。”边说边将自己的小布包放到座位上。

前台报了教室号，蒋言灵找过去，拉开推拉门，里面坐着一个人在看书。听到门的响动抬起，蒋言灵得知她是谁后，想跑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