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低低应了声，原本也没打算听到燕栖岄说的这几句话，刚要说什么，他忽地想起来一件事，“那上回呢？”

赫连绪冷不丁这么一问，险些就把燕栖岄问懵了，“什么上回？”

他不冷不地说着，“上回在江南，你去了青楼。”

燕栖岄对这事有印象，“我那是去杀莫魂。”说完，他还有想笑，忍不住开说，“你好小心啊，这么久的事都记得。”

“那是我记好。”赫连绪没承认自己小心，转而又，“不是说去不醉居么，今晚我跟你去。”

“刚才还说让我一个人去。”

“嗯，我小心。”赫连绪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直接给燕栖岄整了个猝不及防，他顿时乐了，“记好的小心？”

赫连绪起打算换衣裳，“随你怎么说。”

燕栖岄见状，心大好。

天渐晚，洛城华灯初上。

赫连绪想了想，还是跟燕栖岄说清楚比较好，谁知他刚说到一半，对方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他拉不醉居了。

“多刺激啊，杀之仇，你还敢踏不醉居，”燕栖岄语调带上了些许轻快，又有些好奇地问，“我听说，不醉居有人镇楼，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

那时候的赫连绪差就死在了对方的狂刀。

燕栖岄顿时歇了让人陪着自己去玩的心思：“那你还陪我一起去。”

赫连绪：“当年都杀不死我，何况现在。”

“好狂啊你。”燕栖岄笑着说他，“那陪我去？”

“嗯，陪你去。”

不醉居位于洛城最为繁华的地带，也是洛城除了前朝殿外，最大的楼宇，还未到不醉居，就已经听到了仙乐般的丝竹声，歌姬如雀儿的嗓音，勾着每一个过路人这销魂窟。

燕栖岄拿着折扇，没有带覆雪剑，不醉居向来禁止任何人携带兵，为的就是避免伤亡，加上东家小儿被刺杀之事，那是越发的严格，连稍微尖锐的发簪都不能带。

“没有刀剑防，万一被认来，我们逃吧？”燕栖岄稍微偏过，在赫连绪的耳边低声说，听着还有些跃跃试：“我很久没有逃命过了。”

赫连绪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往对方脑门敲上一敲，“非得找死才觉得刺激？”

燕栖岄向来宽容大量，没有计较赫连绪敲自己脑袋的事，“诶对了，我那覆雪剑没人敢碰，但你的那两把刀，不怕被人偷了去？”

“刀有死气，碰了就当给刀打牙祭了。”

燕栖岄面失落，“啊，我还想碰来着，碰了真的会死吗？那我呢？它主人整天粘着我，应该不会小气到不给我碰吧？”

赫连绪言语带着一丝揶揄：“你可以试试。”

燕栖岄：“……”

他才不试。

赫连绪没再说什么，忽地抬手扯了扯燕栖岄的衣袖，示意对方跟着自己来，他停在一个卖面的小摊上。

燕栖岄霎时反应过来，没忍住打趣：“怎么？怕还没去就被人认来了啊？”

“嗯，”赫连绪风轻云淡地应，随后拿了一只面递给对方，“免得你什么都没玩。”

“我不要这个，”燕栖岄指了指小摊上的鬼面，“我要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

赫连绪刚把手上的面放来，又听到燕栖岄说，“我想看你这个。”

对方指的那个面，是一个讨小孩喜的类型。

“……”

赫连绪无地拒绝：“不，要你自己。”

燕栖岄：“好吧。”

两人带着鬼面并肩走不醉居，门有四五名大汉严查每个客人，几乎是把全都摸了个遍。

燕栖岄蹙起眉，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别人这么搜他的。

“别担心，他们不会碰你的。”赫连绪冷不丁地开，而后拿了一块玉佩，对着几名大汉冷声说了句，“一起的。”

那几名大汉还真就没搜，直接放他们去。

“怎么回事？”燕栖岄一去就跟人耳语质问，语气还有凶，“老实代。”

“之前从一个死人上顺的。”

燕栖岄：“……”

他合理怀疑，那个死人就是不醉居东家的小儿。

“不对，你这么熟练，来了多少次？”燕栖岄眯起，颇有对方回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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