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次，都是来杀人的。”

一望去，摆了几十张赌桌，全都围满了人。

燕栖岄朝他摊开手：“还有银没给我呢。”

没等燕栖岄声拒绝，一女声霎时挤了来，“好你个柳儿，又在坏我西楼名声！”

“那家先告退。”

燕栖岄瞥了他一，“你像是不怕事大的。”

赫连绪：“这哪能，若是不醉居真的参与了当年燕家一事，你当如何？”

“皇帝也不例外。”

燕栖岄静静地看着两位姑娘在他们面前上演着抢客，饶是第一次来，也知这只是一戏，能在不醉居留来，看人的本领总是要有的。

倩巧带着燕栖岄和赫连绪上东楼，一块写着极乐坊的牌匾挂在门上，还未去，就已经听到了无数声的“大”和“小”。

“你这话说的，像是要给我撑腰。”燕栖岄一边往前走，一边同赫连绪说着话，若是换平日，他或许会有心同人说几句好玩的，但他现在没心。

倩巧：“爷可曾听闻十七年前，富可敌国的燕家？”

倩巧莞尔一笑：“这件宝，就自燕家。”

燕栖岄抬眸跟人对视一，霎时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他指了指几步外的赌桌，“玩一局？”

“不醉居怎么会有燕家的宝。”燕栖岄目光微垂，里尽是寒霜，声音低喃，轻得像是雪落声。

燕栖岄挑眉：“什么宝？能值一座城。”

“燕家的宝，”赫连绪待倩巧离开后，忽然开问，“你要拿回来？”

“还不如跟家到东楼一块儿享乐。”

倩巧在一旁带路，“二位爷，今夜想要赢得宝的，得要去前边，见着那一桌了吗，我们大少爷会亲自来。”

极乐坊

赫连绪几乎是瞬间就看向了燕栖岄，只见对方轻声说，“听过。”

赫连绪把上的荷包到对方手中，只见燕栖岄随手拿了锭银，压在一个“二”上，完全就没想着输赢。

倩巧不经意看了燕栖岄旁的人，不动声地退。

赫连绪低声解释，他接的单全是价钱的，有不少个经常在不醉居当家住，来的自然就多了。

赌徒们的叫声像是要将极乐坊掀了个底朝天。

燕栖岄勾，底划过一丝冷意，“那今夜我可得好好瞧瞧，是什么样的宝。”

“大！大！”

燕栖岄笑了笑，“有劳姑娘了。”

不满意就要将人送去见阎王的意思。

柳儿轻笑，“毕竟，西边儿没钱的不去，也不来，当心丢了命。”

没等他将心中所想的说来，旁的赫连绪就在他耳边低声，“这还不简单，不醉居也参与了燕家一事。”

赫连绪拍了拍堵在赌桌前的人，对方一脸不耐烦地想要骂人，但猛地对上了鬼面的双，霎时就没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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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巧睛微亮，笑着说：“爷去了便知，家可不会骗你，您瞧，这来来往往，有多少是从极乐坊的？而且，二位爷来的正是时候，今夜啊，能赢魁首者，可从不醉居拿一样价值倾城的宝。”

“我让你个——”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耳边似乎还回着厉鬼的低语，“不想死就。”

“二位爷，是想去东楼还是西楼呀？”一位专门迎客的女款款而来，瞧着段和气质，便猜到了两人不是常客，“咱这东边儿是供爷歇息享乐的，西边儿就不太建议二位去了。”

“小小小！”

对方一就看得来他们不会去东楼，但又怕西楼也不去，几乎每个来的都会上演这么一。

“来来来押宝嘞，幺二三四五，买定离手！”

赫连绪给人清了几个位置，没让人挨着燕栖岄，“玩吧。”

“玩，我有钱。”

“劳烦让让。”

燕栖岄笑了笑，没有说会怎么样，但赫连绪已经知了，“没事，谁拿了燕家的东西，谁就去见阎王。”

“怎么是像，明明就是在给你撑腰。”

极乐坊灯火通明，琉璃灯更是随可见，犹如白昼，极易让人没了时间观念，场着香，香烟袅袅，地上还铺着丝的织金地毯。

“我们极乐坊有银的没银的，都能去，只要你敢注，”倩巧将柳儿推至一边，冲着燕栖岄和赫连绪说，“不敢注也可以来的。”

他一手打开折扇，“极乐坊，当真这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