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归尘听到这里，面渐渐沉来，仰看向云碑端那团盘绕不休的云涡，瞳微微缩了缩。

她突然现此地，很快引来守卫上前询问份。

“宋涛……”白归尘思索了片刻，并没有什么印象，不由问：“此本是林星皓修行之所，你家主人与他有何关系？”

她们忽略照夜海太久了，连那座神何时有了新的主人都不知晓。

白归尘径直落在照夜海神，神扫去，中果然多了许多人气，看衣着皆是当年她来此地时，见过的那些神守卫的装束。

“确实如此。”

秋声晚话音未落，白归尘的眸便微微眯起，一寒芒掠过底，中域仙门曾数次探查照夜海，那神早已人去楼空，沦为死寂之地，中域仙门讳而不言的地方，谁敢冒大不韪，堂而皇之自称照夜海的新主人！

秋声晚摇了摇：“不曾，一切接指引，皆由中几位侍卫代为传达，那位主人……似乎居简，不见外客。”

正在这时，有清朗温厚的声音传来：“在曾是神侍卫首座。”

白归尘不答，只问：“此如今的主人是何人？”

沉默了片刻，她扬手送了封灵信去隐月门，收回目光，对秋声晚略一拱手：“多谢阁告知。”说罢，周泛起清冽地灵光，如惊鸿掠影，化作一凛冽的光，直往蓬莱的方向飞去。

白归尘眸微抬，向声音来看去。

守卫见她气度超凡，言语间自带一久居上位的沉凝气势，料想来者绝非寻常，便也不在意她不回答自己，微微拱了手，客气：“我家主人宋涛。”

“这……”守卫客气的神微微变了变，有些迟疑。

白归尘中闪过一丝困惑，“白某与宋首座……见过？”

白归尘的眉缓缓凝起，海沉石，不腐不朽……这听起来，已非凡所能解释，但若是蓬莱照夜海，行解释，似乎也能解释的通。

“照夜海……”白归尘听得这个地方，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追问，“那此碑石与旁的相比，定有不同之了？”

林星皓死后，照夜海神之人早已了鸟兽散，只余一座空的神，怎么还会有什么不同？

“当初鱼友遍寻云碑不得，后来经人指便去了照夜海，那座神似是有了新的主人，不仅不曾为难我等，还遣了人帮我们寻到了这块云碑。”

她顿了，思索着初见九霄云碑时的况，“当时，此碑静静卧于万丈海渊，周有朦胧灵光转，虽不知沉浸了多少漫岁月，却通无瑕，不见半分被光或海侵蚀的痕迹，鱼友一见，便认定是它了。”

“有何不同？”

以林星皓那疯般要登仙的格，在海养些什么奇特的玩意儿也未必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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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云碑……仅仅只是显示仙洲修者境界的东西么！

白归尘心中警兆骤起。

“见过！”宋涛答的肯定：“甲之前，白少主曾与同门几人在神小住过几日，彼时在负责中分守卫，曾见过少主风华。”

秋声晚想了一瞬，回：“好像是蓬莱三岛在掌，但照夜海似乎有些不同……”

既然提及了蓬莱，她便问秋声晚：“林星皓伏诛之后，如今的蓬莱是何人主事？”

“那位新主人……”白归尘的声音听不起伏，却带着一无意识的压力，“阁可曾亲见过？”

有位相英武的中年男从中走来，隔着白归尘几丈远的位置停住脚，俯首一拜：“白少主，一甲未见了。”

秋声晚看了耸云天的九霄云碑，面上几分慨：“自从鱼友要立此碑后，我阁中上便踏遍仙洲名山大川，寻觅合用之材，陆上所见的石，或灵韵不足，或质凡庸，总是难如意，最后，是在蓬莱照夜海方才找到了这块合适的。”

秋声晚，同白归尘解释：“少主前所见碑模样，其实并非是我等雕琢来的，它在海中便是这幅模样。”

：“如此大的一块碑，浑然天成，雕琢得又这般……致磅礴，想来要寻得合适的碑石，已非易事。”

天地的样貌在岁月中的变化中极其缓慢，蓬莱这片无垠的海域，一如数十年前所见的那般，海天相接一片苍茫，岛屿星罗棋布，波涛在日光照耀泛起粼粼碎光，海风浩，带着亘古不变自然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