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芒自己是靠考试逃生天的，所以始终信书山有路，学海无涯。

程厉既然喜写小说，那么系统地学习肯定对他是有益的。虽然电视上的作家们当着主持人，一个个都说自己的作品是灵光乍现后的产，但余芒觉得那东西太过虚无缥缈。写作这件事本一定有其需要遵循的原理，以及值得学习的经验。

余芒到了书店，询问店员有无写作类的相关书籍，最好讲整结构的。

店员专业，推荐了一些外文翻译作品，理由是老外的书能翻译过来肯定都是经典中的经典，版社早就帮咱们筛过一遍了。

余芒觉得有理。

结账的时候他又在柜台看到一些摆在上面的书，便凭直觉拿了《追风筝的人》和《穿条纹睡衣的男孩》。忽然又想起什么，余芒问店员：“咱们这有迪士尼的漫画吗？”

此刻，程厉接过余芒手里沉甸甸的书籍，发现是福斯特的《小说面面观》，略萨的《给青年小说家的信》，悉德·菲尔德的《电影剧本写作基础》，两本畅销书，以及一本装的《米老鼠黄金故事集》。

有什么东西迅速在程厉的心膨胀起来，直到整个膛都盛不了，汪汪地撒了一地。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不叫对方看他大的绪波动，笑着说：“嘛，真想让我当小说家啊。”

余芒看着他：“嗯。”

这样的神让程厉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天涯id秃噜来。你去看吧，你看看那些隐秘的、不堪的、难以言说的，绝望气息的故事，是不是能被版社相中，然后光天化日地摆放在新华书店里。

最后，程厉一气，让那些话牢牢地被压在底，再把那本《米老鼠黄金故事集》拿到最上面，随后掏一笔。

“那你给我签个名儿。”

“我签？”

程厉把笔到余芒手里：“嗯，你签。我留着当个念想儿，争取好好写，最后真能写啥来。”

余芒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办了。他翻开故事集的扉页，想了想，写：

赠程厉，

执笔不息，自有回甘。

余芒

2008年冬。

作者有话说：

自有回甘

凭运气决定我生死

过了两天，余芒收到了韩松的短信，问他是否在店里。余芒回复在，过了半个多小时，对方就现了。

俩人寒暄几句，韩松同步了一案近况，比如赵年的材料报检察院等批。以及，见义勇为奖也已经在走程。

见对方迟迟没开始说“私事”，余芒便主动询问：“韩队，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韩松整个人瞅着有些难为起来，跟那日雷霆之势的刑警队判若两人。

“确实是有事儿想要请教，嗯，那个”

“您叫我小余就行。”余芒心里不免打鼓，想着韩松别跟严楚军似的，也是为了陈年旧案而来。

最后，对方像是豁去了，直接说：“我家闺女现在一，明年就要分文理班了。她成绩好的，但问到底以后想啥，自己整不明白。就是看了奥运会开幕式后，一门心思要奔北京。你上次说自己是审计工作的，想必接各行各业比较多；又在香港那地方待过，经验视野也比一般老百姓宽广。所以，我今天就厚着脸来了，想听听你的意见。”

一听是这么回事儿，余芒踏实来，又不免叹天父母心，才一就想着给闺女筹谋未来，比很多在家里当甩手掌柜的父亲可太多了。

余芒琢磨了一，说：“韩队，既然您是公安儿的，闺女想去北京，成绩又不错，冲一公安大学呢？”

“嗐，”韩松连连摆手，一副别提了的表，“就是因为我们两都是这个的。我闺女一早说了，这辈打死也不警察。也不知我俩搁家里都树立了啥形象。”

余芒笑：“青期，叛逆一儿很正常。”

“这事儿我也问过他们班主任。人家说女孩不如考个工商理，市场营销什么的，就业选择宽泛，听着也洋气。或者吃苦学法，期发展上限很。你觉得呢？”韩松虚心求教。

余芒想了想，认真：“韩队，既然您信任我，我就说说自己的想法，您多方面参考看看。”

韩松赶。

“工商理和市场营销听着光鲜，但课程偏理论，缺少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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