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跟着自己。

随后，余芒不由得想起上次程厉跟人在街角打架的事，也许某些隐忧在那时起就已经初见端倪了。

这位妈妈也是神人，逮着机会赶教育儿：“你不好好读书以后也得搁大路上睡觉！”

“行，你今天给我说的我都记住了，回去跟闺女念叨念叨，也再让她好好想想。”韩松连连谢。

程厉拿余光斜斜往后掠，同时加快脚步，不动声地将肩上的挎包带攥在手里。

“你是从捋，人家是倒捋。我也是听一个小兄弟说的。他当初为了你那个活儿跑过儿，对这个搞错过名字的程厉有印象，说有人想挖他底儿。”

临别前，余芒特地说：“有事儿您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过来。都是为了孩的前程，没说的。”

余芒笑了一声：“我觉得还好玩儿的，你呢？”

俩人掸了掸上的残雪，程厉拾起被丢在一旁的挎包，语气里掺着埋怨和甜两绪：“来之前也不发个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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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程厉愣是把整条胳膊往反方向掰了一，肩膀瞬间传来一阵隐痛，包的攻轨迹被生生改变，着对方的耳侧飞去，砸在雪地上，闷响一声。

对方省略一切寒暄，开门见山：“那啥，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儿，有人在打听程厉。”

而程厉的“底儿”，有他余芒的一份功劳在。

余芒心一，追问：“还有更一些的消息吗？”

程厉都无奈了，但又舍不得此刻肺腑的拥抱，刚想再说两句埋怨人的话来拖延时间，偏巧有人经过。

挂了电话，余芒意识怀疑是孙小琳，但立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既然周峰说了是倒捋，那这个人应该是先认识的程厉，然后再想追查他的前史。

韩松听明白了，基本上这俩都属于“天坑”级别的。还得说人家是明人，上就能指里面的问题。

余芒稍作停顿，继续说：“法学的话，现在滥招得厉害。除非能一气考研，过司考，再考公务员。但这么一环扣一环走来，耗的时间和力都不少，回报周期却太。”

余芒怔住，问：“峰哥，怎么个打听法儿？”

小孩儿无端端吃了瘪，怨恨地瞪了一那俩没羞没臊的大人，跟着妈妈后面走了。

小孩儿非常没有力劲地跟家说：“妈妈妈妈，你瞅，这有俩叔叔搁大路上睡觉呢。”

而后的脚步声并没有因此就拉开距离，反而急切起来，像是上就要手。

“没了，这消息也都是七转八转才到我那个小兄弟耳朵里的。我跟你说一声，提防着儿，总没坏。”周峰在电话里说，“不白收你奖金，算售后了。”

程厉径直往公站走，还没走几步呢，他就觉不对劲了。

白日天光褪得飞快，日也瞅着往年底狂奔。

而午的时候，余芒又接到了周峰的电话。

就在此刻，一熟悉的香味飘程厉的鼻里。他的动作骤然一滞，可使去的力却无法撤回。

专业技能。北京校云集，每年这类专业毕业生数量庞大，本地岗位比较饱和。应届生大多只能一些行政和销售类的工作，想期稳定发展并不容易。”

有些事，既然余芒能查来，那么对方肯定也能查来，甚至更加有的放矢，直奔主题。

程厉收拾好工包，拖着疲惫的走站。最近，他改坐公上班。一是为了避免落单，二是着实有些疲累，坐车的时候还能稍微眯会儿。

程厉赶一手撑地坐起来，再把余芒从雪里拽起来。

旺季常态化的加班救了程厉，让他可以从早忙到晚，没工夫再刻意绕到彩票站去见一见心上人。

就此，余芒算是和韩队结了。

随后，程厉整个人被惯拖着往前一摔，连带着将跟踪者也扑倒在地，幸亏冬路边积雪不化，了俩人的缓冲垫。

随后，俩人又谈了谈其他专业，越聊韩松越觉得找对了人。

余芒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幼稚，什么天涯id，什么小说家。他给程厉描绘的是一个空中楼阁般的未来，殊不知，对方可能正被困在结结实实的麻烦里。

“不是，你怎么也不吱一声儿。”程厉把手垫在对方的后脑勺底使劲搓了几，没好气儿地问，“好玩儿啊？”

程厉不再犹豫，猛地旋，手臂顺势抡起有些分量的包凭觉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