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资料里写了，家里条件很差。”许航压着声音，“父母也不好，家里现在基本指望他。”

顾珩神微顿。

许航的手停在两个钮之间，“我知枪法还差一，可我想……”

“给不及格吧。”顾珩开。

他没注意音量，被前这个小孩听见了。

“为什么？”小孩的表看起来有些委屈，“航神靠自己判断，不要听他的。”

顾珩笑了笑，“如果他不来线，这个不及格已经挂你上了。”

突击手年轻气盛，或许也知自己的机会正在消失，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服，“你打自由人，不知突击手的评判标准，凭什么预？”

“诶诶诶，这可不能这样说，狱神是天才突击手呢。”许航打住他，替顾珩说话。

或许也知自己的机会正在消失，这个小孩儿眶开始变红，竟哭了起来，周围的人纷纷把注意力放到这边。

负责这一片的工作人员见状，只能先过来询问，年轻人越说越激动，持认为自己的评价受到了“非对应位置职业选手”的预，要求重新审。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能完全不，青训见面会有正式申诉程，再幼稚的投诉，只要提，就必须留记录。

工作人员不想把场面得更难看，走到顾珩边，低声：“狱神，要不您先回自由位那边？这里我们理。”

顾珩也不想给工作人员惹麻烦，了，转准备走。

许航整个人都愣了一，“不是，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仅剩的一心也消失了，“职业选手之前，先学会接受判断。”他拿起鼠标，直接“不及格”。

“顾珩说得没错，如果我不知你的家况，这个结果在他过来以前就已经了。”

周围的动静越来越大，白季然他们也被引过来。

职业选手天天训练比赛，难得撞上一回青训现场申诉，了解完来龙去脉以后，一个两个都想看看闹。

尤其主角还是顾珩，这人平时脸厚得能当防弹衣，他们很想知这场面能不能让他吃一次瘪。

顾珩看着越围越多的人，无奈地笑了声，“你们是不是太闲了？”

贺放站在人群后面，一本正经：“关心联盟后备力量。”

“你脸上的笑收收。”

顾珩转回，走到那名年轻选手面前，“你想怎么解决？让许航给你一张认可？”

心思被直白地来，年轻人的表凝固了，“也……也不用，重赛就行。”

这话一，附近同组的青训选手立刻不服。

“凭什么重赛？”

“我们刚才那局不是白打了？”

“他一个人不满意，整组陪着再来一次？”

“我们已经拿到结果的怎么算？”

一时间所有声音成一团，顾珩被吵得脑仁发疼，了思绪。

这时后有人开。

“你不是说，自由人没资格评判突击手？”

“林队，这是公共场合。”

顾珩怔了一，回过。

林归尘从人群外侧走来，前挂着指挥位考察区的工作证。走到顾珩旁以后，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他的肩，掌心温度比顾珩肤低些。

“多大？”林归尘问。

“十十九。”

林归尘了，“顾珩十九岁就拿青训联赛的冠军，你说凭什么？”

顾珩耳一了，他侧过脸，压低声音：“你特么疯了？说这个什么……”

顾珩不习惯在公众场合受人夸奖，更何况夸奖的人还是林归尘。

周围那群职业选手开始起哄。

“哟——”

“十九岁青训冠军，金量有了。”

“狱神问我有没有青训冠军，我岂不是炸了？我还真没拿过。”

“喂喂喂，不带添油加醋的吧？”顾珩打住了他们。

林归尘的拇指在顾珩后颈靠近发的地方轻轻蹭了一。

他看向面前的年轻选手，说：“你跟顾珩打七把lo，能赢两把，就给你过。”

工作人员听了这个一举两得的方案，连连。

年轻人犹豫片刻，咬牙答应了。

顾珩笑了声，“夜神，你对我这么有信心。”他抬手活动了一手腕，“我转自由位这么久，现在去跟十九岁的突击手刚正面，真不一定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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