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在掩后等对方先暴脚步，随后预瞄架住位，爆击杀。

三比一。

“顾珩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不是你的问题，玻璃心不适合打职业。”林归尘收回手，他侧过脸，“听到他的况，你好像更确定要给不合格了。”

闹走了，人群散了，其他青训还要继续审，围观的职业选手很快被工作人员赶回各自区域。那个年轻人站在原地，眶还红着。

“他以前突击位是怎么打上来的忘了？”

第四局，对方总算找到机会，他靠复活后的血量优势连续追击，两个人在掩间磨了很久，顾珩上一只剩残血，转想换位置时被一发弹带走。

几个月自由位打来，他正面撞人的频率确实少了些，可有些东西是在肌记忆里的。

那几年青训营竞争激烈，他挨过的骂不少，数据差了被教练训，路线错被复盘名，顾珩心态好的奇，被骂了就更起劲，回去练到半夜，第二天再把数据打回来。

年轻人嘴动了动，这一次没再嘴。

“家里需要钱的话，先找份稳定工作，比在青训耗两年更能帮到他们。”顾珩顿了顿，“如果以后真练来了，再回来也没人拦你。”

围观的人开始低声议论。

顾珩转离开。

韩泽听说这边要开lo，不知从哪个休息室一路跑过来，怀里还抱着顾珩的外设，“少爷，接着。”

职业圈很小，一句维护，足够被那群平时最会看细节的人记住，此前网上关于林归尘和顾珩的关系传得沸沸扬扬，什么多年旧友、默契搭档、灵魂队友，什么版本都有。

顾珩没有跟他，他卡着掩侧边等了半拍，脚步靠近，枪就从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探去。不到三秒，第一分。

三比零。

顾珩临走前停了一，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

他说着笑了，“算我运气差。”

林归尘伸手了他的后颈。

周围很快响起一阵掌声。

“不过我刚才语气确实可以放轻，十几岁的小孩，第一次来这地方，本来就张，话说重了容易钻角尖。”

第一局，对方憋着一气，开局便主动抢位置，想利用年轻人的反应速度打第一枪。

二比零。

“。”

顾珩拿起来喝了一，笑：“回夜宵你请就行。”

“输不了。”林归尘的语气很自信。

职业选手以前大多当闹看，今天以后，多少多了别的意味，至少贺放离开时，看两人的神已经相当耐人寻味。

“这特么叫转自由位以后刚不动了？”

韩泽笑：“你看，我早上线上ob是不是有先见之明？要不然你现在还得回去拆设备。”

顾珩坐到临时腾来的机前，调整灵度，又活动了一遍手指。

这场临时lo很快把整个突击位测试区的气氛推到最。

如今站到评判别人的位置，先学会替那些年轻人留一层面。

十九岁的顾珩可没人这么哄。

“十九岁还小，职业这条路比你想得难，你现在的枪法放路人里很好，想打职业，还差一。”

顾珩换了路线，漏脚步故意给一次信息，人却从另一侧绕开，等年轻人被假动作骗得转，一梭结束。

这场曲改变不了最后的筛选结果，变化的是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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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航动作很快，直接在评价栏“不及格”，转手递给顾珩一杯，“不好意思啊顾哥，今天这事算我连累你。”

顾珩没注意，他跟林归尘并肩往线上观察室走，穿过一段相对安静的走廊，边的人问：“怎么闹起来的？”

一把年轻人试图贴脸拼反应，顾珩迎着枪线横拉，第一弹过手，准星先一步贴上线。

“也没多大事。”顾珩把刚才的工作证往衣领里了，“我后来听贺放他们说，他们那边也碰到过不服判定的。最多抱怨两句，没闹这么大。”

屏幕胜利提示，六比一，那唯一的一分还是靠连续复活后的血量换一磨来的。

顾珩一把接住键盘，低检查线材。

第二局，对面学聪明了，开始打提前枪。

最后一局开始前，现场已经没什么悬念，年轻人的额了汗。

顾珩摘一边耳机，喝了，第五局，他没再给机会，直接正面刚枪拿了两分，枪声净利落，五比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