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今天手机一直在弹消息，他心思大半挂在手机上，没留意台上唱的是什么。反观一旁的李羽，安安静静埋大吃饭，两相一对比，反倒被阿嫲嗔怪了两句。

“今日唔使去警局了？”阿嫲边收着碗筷，边随问。

“唔使住。”梁逸飞低回着消息，“等杨队通知，过两日可能还会开会。”

阿嫲看了他两，没再多问，端着残羹剩饭了厨房。

李羽也帮着把餐盘送去，里传来阿嫲几句笑的“乖”，少年低低应着，声音的，像被圆了的棉糖。

不多时他从厨房来，熟门熟路从柜里取来阿嫲的药箱，抱在怀里，乖乖站到梁逸飞跟前，把药箱递过去：“大叔。”

“嗯。”梁逸飞敲完最后一行字，刚接过药箱，抬就见李羽已经把衣摆掀了起来。

刚吃完饭，小肚还有些鼓鼓的。养了这么些时日，少年总算了来，腰依旧纤细，却不再是瘦骨嶙峋的模样，一手盈盈握住，也能觉些分量了。

梁逸飞被那白的腰晃得一，飞快垂，默不作声地翻碘伏和纱布，小心揭开少年腰侧卷边的旧敷料。

“伤还疼么？”

纱布底是新生的，粉的，嵌在白皙的肤中间，有些显。

他取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涂上去，边涂边着气。

少年被凉意激得微微缩了一，腰的肌绷，随即又缓缓舒展，随着呼浅浅起伏。

“不疼了。”李羽低看着他的手，轻声说，“渡了大叔的火之后，都没再怎么疼过了。”

梁逸飞握着棉签的手一顿，了结，没说话。

他没再提学火和调息的事，少年这段时间陷在煞灵的心事里，也没多提，倒叫他没来由多了几分轻松。

思来想去，好像纠结于接吻这件事的，自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

李羽一觉睡醒早就翻篇了，而他还在这儿担心人家年纪小、不懂事，担心自己是不是在占便宜，一边装鸵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边又心安理得地让少年依赖他。

太畜生了。

其实到来人家压没当回事。就他一个人在心慌意、斤斤计较，都不知该骂自己小肚，还是该骂自己成天想非非、心怀不轨。

反正横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叔，大叔？”

“嗯？”梁逸飞猛回过神，才发觉碘伏在少年腰上涂了老大一圈，褐黄的，跟盖了个章似的。他清了清嗓，赶拿了新敷料上去。

“你的手机在震，”李羽指了指他手边，“好像是詹叔叔。”

梁逸飞偏一看，屏幕亮着，来电备注正是“蘸豉油”。他手上还着敷料，腾不开，只能先朝李羽抬了抬：“帮我接一，免提。”

李羽“哦”了一声，光着腰就伸手捞过来，指尖熟练地划接听，开免提。

“大飞哥！”詹思佑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炸来，带着疲惫的沙哑，却压不住那兴奋劲儿，“我靠！刚还在跟你叨排查没展，你猜怎么着——转角遇到，柳暗明又一村啊！”

梁逸飞额角一：“说重。”

纱布贴好，他轻轻拍了拍少年腰侧。李羽放衣摆，乖乖坐到他边，也凑过来听。

“地址！地址啊！！”詹思佑大一，“你那永什么的牌坊，外勤走访排查了这么久，不是筛来一堆可疑地，但结果全给排除掉了吗？今天归档死者资料，我刚把永新的录去——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梁逸飞没接话，等他往说。

“他的曾用住址！”詹思佑声音了八度，“荔塘区冼基街吉里巷5号2栋103！”

电话那传来翻页的窸窣声，他显然在对着什么念，“我刚在网查了主，登记人是他爹，也就是乐成的爷爷！吉里巷在零五年随街区建设拆迁翻新，现在已经是新的居民区，谷歌地图显示，那巷以前有个牌坊，旧名就叫‘永吉里’！”

梁逸飞眉微微一动。

“你说巧不巧！”詹思佑语速飞快，“要不是我归档的时候多看了一，这么个犄角旮旯里的旧地址，还真就漏过去了。你说会不会乐成偷了他爹的钥匙，把走私来的货都藏在永吉里的老宅里。然后常远跑路要新的落脚，得知他私吞了货，就抢了他钥匙，老城区里偏街陋巷的好藏，说不定他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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