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话被完全忽略，宗少惟脸不太好，说不上沉还是冷漠。

“差不多行了。”他闭了闭，语带讥讽，“一晚上了还没闹够？”

闹？方郁不知宗少惟为什么一直在提这个字，为什么要把这个词到他上，真的很奇怪。

从始至终，方郁都于位，任由着宗少惟的脾气左右绪。

宗少惟记得他生日他兴，送他礼他开心，因为沈听白对他态度骤降他难过，因为雷雨天陪在边他又可以什么不好都忘记，陪他继续同床异梦的夫妻。

方郁甚至完全没有闹脾气的机会，他不懂，宗少惟中的闹的定义是什么。

听起来更像倒打一耙多一。

方郁咙有，低声说:“我不知你什么意思。”

“不知？”宗少惟冷笑了一声，开始罗列方郁在他前闹过的事，“从门就开始给我摆脸不是闹？还没就一副不愿的样不是闹？还是说我因为沈听白说你两句，你扭就走不是闹？”

“方郁，别挑战我的耐心。”

他越说，语气越不耐，方郁的心却越听越凉。

多日不见的无措是摆脸，因为那一通惩罚落的本能恐惧是不愿，因为一通电话，一个人，在他的生日糕面前用审视罪犯的神看着他，受不了想要找个地方气——这些全都是在闹。

宗少惟中闹脾气的定义真是广泛又狭隘。

什么都要算去。

“不过这些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又要在指责之后装大方。

方郁听到他语气微顿，略显生的说:“今天要给你过生日，了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对方郁忽冷忽了一晚上，现在却冠冕堂皇的对方郁说，你要给我歉。

方郁觉得荒唐。又隐隐心动了。

不歉，方郁可以依旧站在被指责者的份上，说宗少惟实在不可理喻。

反正这就是事实。

可是，可是。

刚刚宗少惟说生日。

他要陪方郁去过生日。

方郁能听到腔那颗心脏在砰砰的响着。

尽他的生日在昨天就已经结束了。

但宗少惟仍旧愿意浪费今天的时间陪他过生日。

过一个陌生到方郁从来没有得到，会过的生日。

他甚至来不及仔细思考掌和甜枣，这颗甜枣的缘由是什么。

“对不起。”在宗少惟耐心有限的目光，方郁妥协了，他低说，“以后不会了。”

气是没有过的，妥协和认错是时常存在的。

宗少惟对此并不多稀奇。

方郁的一时逞和故作姿态都没关系，宗少惟想，他永远会为自己妥协的。

“就只是这样？”宗少惟依旧不依不饶。

方郁看了他一，没什么起伏的心里在叹气，人却已经倾靠近。

一枚没什么温度的早安吻落到宗少惟侧脸。

一即分。

方郁退开一，半跪着，在他耳边低声说：“老公，我错了。”

宗少惟这才算满意，他抬起方郁的颌，不轻不重的着，审视的神，神倨傲的说：“没有次了。”

不会有次记住生日的巧合，不会有次歉的机会，不会有次轻而易举的原谅。

他只说，不会有次。

方郁心一涩，闭上，哑声跟着重复了一遍：“不会再有次。”

他故作不懂的曲解宗少惟的意思，但这样顺从的回应并不令人反。

人有时候需要自我欺骗，在这不需要太聪明的时候，任一，装傻充愣，反倒不会让自己太疼。

宗少惟动作轻浮的拍了拍方郁的脸，以此表示自己的原谅。

“早这样听话多好。”

他笑着，语气轻飘飘的满意，像逗一只家养的犬，甜枣不甜，掌不疼，教训的目的只是要他记。

方郁在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没什么特别的绪了，麻木大于耻辱，被宗少惟怎么对待都没关系，反正他没反抗就代表他还能受得住。

他只是觉得心有疼，一气闷在里面，四撞，就是不去。

他不禁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无底线的接纳宗少惟的一切绪，纵容他在自己上得到驯服的快和永远予取予求的满足。

或许最开始就是这样了。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几年了？”方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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