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吧，还是五年。”宗少惟没怎么细想，回答得很随意，见方郁一瞬不眨的盯着自己，着他的腰，扯一抹轻笑，“怎么，现在想起来跟我怀念青了？”

数年的光景在他上什么都没有带走，却又早就把方郁心里的那个宗少惟剥夺得一丝不剩，面目全非了。

“叮——”

对于他们这些每天时打卡上班的人来说，早饭吃不好，一天胃里受煎熬。

你想死是不是？

嘻嘻

方郁看着宗少惟轻挑的眉梢，自得的神，还有那一双光潋滟的桃，一时只觉得恍惚。

方郁却沉默的没有搭话。

原来糕还能这么苦，他甚至开始庆幸，之前他妈妈不知，不然他之前几个生日也没办法吃到甜了。

自从检查胃病，他就再也没从早饭上糊过，每天早起半个小时也要吃早餐。

作者有话说：

他挑了挑眉，坐到位置上：“早饭你倒是用心。”

宗少惟想了想，说：“粥。”

“方郁，我的牙刷怎么不见了。”

终于想起，方郁转过，提了一音量回答：“我买了新的，在左边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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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两扇门，宗少惟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问宗少惟早餐想吃什么，他现在去。

他坐到昨天晚上宗少惟坐的位置，在宗少惟有过的视角里，看着宗少惟炒的一桌菜，中间突兀空一块，看起来却并不觉得奇怪。

这个人，从少年，到男人，从恋人，到丈夫，从少惟到宗少惟

数到一百就从重新数，一般等到第不知几个一百后，他等的东西就会自然而然的现在面前了。

方郁正好把自己的那碗粥也盛好，从厨房来，坐到他对面说：“不是都说早饭吃好，晚饭吃少么。”

方郁起了厨房，煲粥很简单，放米，放，发呆。

他在心里反驳宗少惟的回答，是七年。

宗少惟会陪他过生日，是方郁用歉换来的，他不想再有任何意外，打搅，破坏这颗甜枣。

这样想着，方郁苍白的脸上扯一抹笑，抬手，将那几盘菜尽数倒了垃圾桶。

他摇摇说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而已。

鲜虾粥，虾卷，饼，泽鲜亮，看起来比晚饭还要丰富。

别人会不会方郁不清楚，但方郁确实刻会过。

方郁对此早已熟练至极，他的发呆方式很简单，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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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筷夹起一块泽金黄，卖相不错的虾卷，晃了晃。

等宗少惟再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方郁准备好的早饭。

推开门，方郁抓着门把手的动作顿住。

好像很久以前，宗少惟就一直都这样，方郁却在此刻，无端觉得陌生至极。

方郁走近，一甜腻混杂着苦味的气息传来，屋里温度不，没有很快腐坏，但味算不上好闻。

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他们已经认识七年了。

粥熟了。

方郁于是床，去准备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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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少惟也为他这个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愣。

很快，桌面上净如初。

宗少惟没回应，但方郁知他已经看到了。

他打了个哈欠，了卫生间，方郁忽然就忘记自己数到几了。

宗少惟听着他略显放松的语气，角微微上扬：“以前不知你还会这个。”

但这次方郁数到第五个一百的时候，等到的并不是饭熟的清香，而是宗少惟打开了后那扇门的声响。

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变过呢。他想。

他那么简单的请求，宗少惟也没有答应。

他捂着鼻退后两步，胃里仍旧翻江倒海得犯恶心，撑着去岛台倒了杯咽去才算好了。

方郁乐观的想，起码他尝过味了，不是么？真的苦的。

饭桌上还摆着昨晚没有吃完的，已经彻底凉透的菜。

方郁迟缓的回过神。

至少方郁闻了只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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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刷。宗少惟的牙刷。

而那块糕，却是真真正正被丢到了垃圾桶。

看着宗少惟的睛，不自觉的喃喃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