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我最多只能到拖延时间。”老船甩开路易的手，单蹦着找来地图，开始写标注，“所以拜托你们快去快回。”

阿契恩仍觉得不妥，思考片刻后对路易：“你留来守着他，我一个人去。”

“什么？”

路易都已经开始往耳朵里棉、准备莽过破败走廊了，本没想到阿契恩会临时决定不带他上路。

“要么我留来？”阿契恩看着他的睛，“我认为能对我造成这样伤害的你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

说着他抬起右臂，从路易的玩家视角来看，那上面没有伤，但被随之劈开的衣袖无法复原。

成了半片破布的袖有碍事，阿契恩脆顺手给扯了。

路易的注意力全然被他暴至肩膀的手臂引走了。肌的廓并不鼓胀，而是贴合着骨骼，呈现一克制而利落的线条。没有蛮横堆砌的肌块，纵而柔韧的肌腱在静默中蓄满待发的张力，随着心脉搏极轻颤动。

“在听吗？”阿契恩追问。

“在听在听。”路易努力把算不上面的视线从阿契恩胳膊上拽来，支支吾吾地说，“我很兴能得到你的认可，但是……我……我还是想咱们俩能一起行动……”

声音是越说越小的，怕惹对方生气。

“那我把万斯喊过来，正好让他把船上的伤也一起治了。”

阿契恩是没生气，但这话听着还不如发脾气呢，真找了万斯不就等于跟他说路易帮不上忙吗？

路易赶扑过去，抓住他准备打开私聊界面的手，阻拦：“你别联系他，我留来就是了。”

阿契恩玩味地看了路易一：“只是提了一嘴万斯，你就同意留来了？”

“嗯嗯。”路易如捣蒜，讨好，“我会听话的，所以你一定不要去找他。”

“那要是你留了，他和我在外面偶遇了怎么办？”阿契恩故意逗他，“又或者是我留他恰好来驾驶舱这附近？”

话不，但字字戳心。这两况只是稍微在脑海里想象一，路易就觉得窒息。

他听完急得团团转，但又实在没招，只能抱阿契恩的胳膊，像揩油又像耍赖：“不行，都不行，一定还有更好的方案对吧？我选一个。”

阿契恩此时没有半想要解决问题的心思，像看闹似的欣赏路易的焦急，坐看他变成锅上的蚂蚁。

“要我说，你们两个就放心走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说话间老船已经将地图标注完毕，郑重其事地给阿契恩。

“是的，王大人，你们放心去，留守的事就给我。”

奥菲莉亚每次声在旁人看来都毫无征兆，这次又给路易吓了一。

老船以为是人鱼混效果还没完全消退，导致了幻听。结果当他看到一只半人的蜥蜴凭空现的时候彻底吓呆，顿时以为自己已病膏肓、无药可救，差就要举枪自杀。

这枪要是真开了可就彻底完了。

阿契恩伸手安抚：“别张，她是我的随从。”

“可它……它看起来像！”

“并非看起来，她本质就是。”阿契恩懒得多解释，垂视线问奥菲利亚，“这件事对你来说恐怕有些艰难，甚至会很危险，你确定要这么吗？”

“人鱼的歌声只对人类有用，对我是无效的。”奥菲莉亚自信，“况且是不是只要在被人鱼包围的时候拖延时间就够了？我可以到恐吓它们。”

“人鱼会害怕蜥蜴吗？”

路易想不通以这个奥菲莉亚的小板能吓到谁。

“当然不是以现在这个面貌，我可以变成足以震慑人鱼的角。”

说着，奥菲莉亚的开始以一诡异的方式膨胀变形，布满光鳞片的肤随之逐渐改变颜、质，肢和面在这个过程中呈现不属于任何族的怪诞。

如此诡谲的一幕，直接把还没来得及适应存在的老船吓得叫了声。

足以震慑人鱼的角？

路易凭着测时期的经验在脑海中思索，也关联上其它西幻背景的作品，愣是没想起来有什么关于人鱼天敌之类的设定。

直到奥菲莉亚逐渐趋于最终形态，变得人大、超过他半，见到束成低尾的半黑发和一对血红瞳，路易才恍然大悟。

“能震慑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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