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呆了一瞬，忽然暴起来，大声说：“你们怀疑我爹杀人？！怎么可能！我爹他……”

暴躁到一半，她又像被冷雨浇、骤然止歇——怔怔盯着伍英识，喃喃：

“你们怀疑，我杀人？”

伍英识看着她，以无声作回答。

喜抿着，手一松，那小病狗‘嗷呜’落地，立刻一瘸一拐跑向院，眨钻门里。

“我没什么人要杀。”喜搓了搓手上的狗。

郭彦：“什么叫没什么人要杀？难你还能有人要杀？你……”

“郭县丞稍安勿躁。”

伍英识腾空说了句，转向喜，“我们要看你的院。”

喜疲烦加、懒得纠缠，索往边上让开，摆摆手：“随便，随便。”

伍英识示意差兵们随他上前，应万初叫他：“英识，小心恶犬伤人。”

“知……”

“你说谁是恶犬？！”喜再次然大怒。

她里将要火来，饶是伍英识也震惊了。

“……”

“县事大人，”喜瞪着应万初质问，“民女请问，要是什么都没搜来，你怎么说？”

“我会十分激喜姑娘合县衙查案，”应万初，“有朝一日抓住真凶，被害者在天有灵，亦会激姑娘此举。”

喜：“……”

伍英识慢慢合上了嘴，看看她，又看看应万初。

既有些担忧喜女侠一时激愤、暴起伤人，又觉得应万初惯于先礼后兵，没准一刻就会令将这扰公务、不识抬举的女当众拿——后者概率虽说不大，但那姓郭的杵在边上，一副随时准备拱火的模样，实在让人很难放心。

万幸，喜愣过之后，盛怒之僵在脸上，憋了半晌，她终于吐一句：

“我的狗不咬人。”

伍英识松了气。

应万初温和：“好。”

既获主人允准，伍英识有意无意扫了郭彦一，率众差兵，光明正大了狗院——门刚开半扇，即被一只板凳的小黄狗飞扑了满怀。

“哦呜——”

“嘶！”

“伍县丞！”

差兵拥上去要帮忙，混之，伍英识忽然瞥见小狗双目浑浊、毫无生，意识收住了要将它拍飞的手。

院里三三两两的病犬接二连三叫了起来。

此起彼伏的犬吠声中，喜走来把小黄狗拽，骂它：“也不闻清楚了再扑！小心人家把你拿回家炖！”

“我不吃狗，”伍英识扯了扯官服，压低声音，“改天请你喝酒赔罪，当着外人，劳烦你给我家大人一面。”

喜一脚踹开另外半扇门，院而去，“搜吧。”

伍英识命差兵依次各屋搜查，应万初等人随后院，发现这院里面倒是很净，廊一溜竹编的篮里垫了厚褥，一团团或瘦弱、或残缺的幼犬正窝在其中晒太。

喜放了那盲犬，随便找个台阶坐，抚其中一只玩耍。

“喜姑娘。”

应万初不得不打破这份宁静，他了一番接受冷脸的准备，却意外地听喜平静开：“五年了，我在这个院里养狗——大人是想问这个吗？”

应万初微愕，：“嗯。”

“以前十羊街有个狗铺，”耳边是差兵们乒乒乓乓翻找搜查的动静，听得喜无力地闭了闭，“后来老板死了，我哥哥看这些狗没人愿意，就接手了，后来给了我。”

“令兄呢？”

“他也死了，”喜把脸抬起来，那张纯然质朴、桀骜不驯的脸上，浮现一些不明显的悲伤，“我不会杀人的，我哥被县衙害死的时候我都没去杀人，何况现在。”

应万初一愣。

伍英识恰在这时赶到——从方才瞥见应万初主动开起，他便十分警惕、准备随时赶来圆场，但不料喜会提起旧事，也是一顿。

“搜完了吗？”喜拍拍膝盖站起来，“我家里要搜吗？”

应万初已回过神来，：“不必了，我有另一件事要问你，英识，把那份名单拿来。”

伍英识明白他的意图，将名单从怀中取递上。

“喜姑娘，”应万初，“你每次去药铺买断草药膏时，是否会留意周围的其他人？”

“偶尔吧。”

“好，就在你上一次去买，也就是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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