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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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石

可贺阿平也不见了。

甚至连况都和他兄贺阿义失踪时一样——‘本该回乡、却未回乡’。

贺阿义最终葬在那荒无人烟的山崖之, 贺阿平又会如何？

想及此，季遵不禁又：“要真是这样，这贺阿平可就太厉害了，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 再装一副又急又痛、茫然无辜的样来报官？”

陶拧着眉, 细想一番, 实在难以置信。

季遵则摇了摇, 半晌，再次猜测：“又或者, 这兄弟俩其实有个厉害的仇家, 设一个连环, 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给死了？”

越想越剑走偏锋, 陶索向应万初请示：“大人，是否再组派人手去沿路搜寻贺阿平？要是能找到他, 事就能问个清楚了。”

无论是问人, 还是问尸。

“不，”应万初却摇, “老陶, 你把葛鞍、余赐等人叫来。”

“啊？”陶意外, “哦，是！”

此时已近亥时，趁夜间坊市安静，应万初命鲍清、邓六二人带数名差兵秘密重回贺宅，葛鞍、余赐二人则分别带队赶往东、西二城门设卡。

将诸人安排完毕后，屋只剩他们四人。

应万初看一伍英识, 缓缓开：“各位，关于本案, 我和英识有一个猜测。”

——天微明时，丁掌来了公廨。

昨天丁大嫂一直腹脘坠胀，不时呕吐，他放心不，想着跟前这桩案是个人失踪案，又有县事大人和伍县丞亲自督办，也就安心告假。今日丁大嫂好了许多，不肯让他再陪，他这才门上值——特意早到一个时辰，意打起神事。

可一到县衙，得知各人竟都已办差去了，甚至应万初也正要与伍英识再次前往雪中脂粉铺，上的阵仗十分唬人，他不由吃了一惊。

偏偏应万初还不打算带他，只告诉他众人的去向，命他留守，若有要事再行告知。

本以为难免要焦急等候消息，岂料应、伍二人刚走不久，昨夜的最后一队巡夜差兵前来县衙禀报，说在城西一荒僻的巷里发现一男尸。

一事未了又添一事，丁掌别无他法，只得派人去通知梁季，两人随即前往现场。

尸所在之很偏僻，那男尸趴伏在地，周并无血迹，上还盖着草料，遮挡得十分严实。

第一个发现尸的，是西市收泔的老钱。

他虽吓得不轻，好在并未惊叫，只抛车桶，慌慌张张地追上了那两个正值的巡夜差兵——正因如此，命案之事还不曾传开。

丁掌便请梁季查看尸，并抓安排人封锁周围，想着趁天没大亮，能将尸带回县衙才好。

梁季观察了一圈，附蹲，伸手将那男尸的草料拨开。

半张惨白的脸刚来，丁掌扭恰好看见，顿时倒一凉气。

“嘶！等等！”

说着快步走过去，弯腰定睛一看，愕然：“真是他！”

“他是谁？” 梁季问。

“也是溢香茶楼的伙计！我和陶县尉去过两次，不可能认错！他怎么死在这儿了？怎么死的？”

梁季皱起眉，转过脸，看清尸颈有一紫的勒痕，伸手一摸，沉声：“他可能是被人谋害的，尸还未完全僵直，死亡时间在几个时辰前，这件事和贺阿义失踪案也许有关，丁捕，立刻派人去通知……通知陶县尉！”

“陶县尉？”丁掌脑转了一圈，两手作一拍，“他应该就在城西！我立刻去！”

——陶带人刚赶到城西，准备将邓秋和罗力这两个曾与贺阿义共事的人请去县衙。

溢香茶楼生意虽不怎么样，但开门很早，理这时候就该开了，他走过去，却见大门闭。

丁掌一路奔向寺湖，跑得浑大汗淋漓，老远看见正在茶楼门前拍门的陶等人，当即大叫一声：“老陶！”

陶扭看见他，脸一变，：“你怎么来了？发什么事了？”

丁掌跑至近前，气如地说：“溢香茶楼的另一个伙计，那个叫小罗的，他死了！”

这话如一记重锤，陶双目圆瞪，厉声：“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丁掌：“梁先生推断在几个时辰前，他是被人勒死的！尸就在离这儿不远的一个偏僻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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