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这十两银，”应万初轻声，“你决定杀了他。”

贺阿义一顿，半晌，闭上了嘴。

应万初平心静气：“不要以为不说，官府就奈何不了你，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其实并不复杂，你对自己的弟弟心怀愤恨多年，随着他的境况越来越好，这恨意便越来越，但真正萌生恶意，我猜，是他告诉你他结识了蔡之后，是不是？”

贺阿义咬着牙，把脸别向一边。

“蔡掌柜富有、丽，在你里，远胜于那并不受你敬的妻，从那时起，你就有意向罗力透自己所谓的‘相好’，也许当时你还没有杀念，只是嫉妒得无法自，才把原本属于贺阿平的故事搬到自己上。”

贺阿义膛微微起伏，帘了垂来。

应万初接着：“也就在那个时候，郑香芽有了，你向贺阿平借钱未果，恶意便更加倍，逐渐生杀念——本月初二，贺阿平去溢香茶楼找你，与你商量回乡之事，我想就是在那个时候，你得知蔡也有了，并且知她不适，贺阿平准备搬到她家方便照顾，是不是？”

又：“这件事令你更加嫉妒，况且你大概也担忧等贺阿平有了自己的孩，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兄嫂，所以，当夜，你的计划就开始了。而且我想，你那天又再次向他提起了借钱一事。”

贺阿义慢慢抬起来，看着应万初，：“可他还是不肯借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应万初摇，：“不，他已经肯了。”

贺阿义一怔，不禁睁大了。

“你连夜离开溢香茶楼，贺阿平腊八那日没等到你，便自行回家，给郑香芽送去些许品银钱，随后回城。他当时还未十分担忧你的行踪，最开始几天，只忙于照顾蔡，又在她的帮助，准备了绸布、腌等以备赠与接生婆的谢礼，并给未生的两个孩买了两枚如意银锁，同时，他备一包碎银，共计十两，打算给你。”

贺阿义慢慢愕然之意。

应万初：“再过几日，他一直寻你未果，方才担心起来，当然，那些日，你对他的行踪想必是了如指掌的。如此，到了十四那日，他忧心忡忡地提着东西准备回家，在街上遇到了蔡的丈夫郭用，两人小小争执一番，各自离去，回家之后，他将那些赠礼于郑香芽，告诉她仍没有找到你，打算报官，便又匆匆返城——这个时候，你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了。”

听到这里，伍英识才开接话：“为了完成你这换份的计划，你也买了一份同样的东西，当你现在贺阿平的回城之路上时，他应当是非常惊讶的，你对他不怎么样，他却从未把你这个兄往坏想，你找个借，就能将他带去那条无人问津的山路。”

应万初：“你将他推山崖，他只有死路，你扔那些绸布腌，造成他自行跌落的假相，其后，你开始找寻你想要的东西。”

“他的屋宅钥匙。”伍英识接话。

应万初：“贺阿平衣简朴，多年来颇有积蓄，我们已经查清，除了那宅，他还存有银一百二十两，另有银锁两枚、金镯一对，以及毕府年节赏赐的荷包、锞之，这些——”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贺阿义脸上。

“就是你最终想要的吧？”

他两人一句接一句，贺阿义听至现在，脸白如纸，再也无法保持缄默了。

“我……我……”

“可那山崖陡峭，你什么都没找到，所以你冒险报官，想让官府替你去找，”伍英识，“而我们的确找到了钥匙，还有那个装有十两银的荷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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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

贺阿义脸上那些或怔或愣的表一全不见了, 嘴角微微发着抖，嗫嚅：“不，不可能……”

‘噔’的一声！

伍英识将那荷包扔在了他面前的地上，：“贺阿平虽有积蓄, 也不过百余两, 你不要以为他前后拿二十两是如何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换是你, 想必一个钱也不会给他。”

贺阿义盯着那荷包，想要伸手、又仿佛不敢似的。

一刻, 又忽然垂死一般蹦起来, 大喊：“我, 我没杀他！是他, 是他自己掉去的！”

余赐二话不说，上去将人一把摁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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