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牧衿的地之后，许湛让殷文月开车，他坐在车里，听丘溪及其他两位半死不活的灵师旁给他的补讲“灵师势力构成及其历史沿革”这堂课。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非常正确。因为殷文月成为灵师的时间太短，即使她真的是一个既打听又人缘不错的人，知的消息也远不如这三人——她一路上都在惊呼和忍不住发问。

比如丘溪介绍目前虞国三个活跃的灵师势力乾天、飞和白盟的成立时间时。

据丘溪说，白盟存在时间最，已经近五十年。当时地脉震远不像现在频繁，灵师的数量不过现在的十分之一。白盟与其说是一个组织，倒不如说是由当时实力最的几位灵师牵凑起来方便大家互助的社团。

且因为灵师数量稀少，所以当时白盟定规矩，不能向普通人暴灵师份，更不能暴在虞国官方面前。

又过了几年，灵师数量稍稍增加，与白盟当时的主事人产生矛盾的灵师成立了乾天，两方发生了小范围的冲突，白盟渐渐式微，乾天占据主导地位，但两方依然默契维持着这条规矩。

直到二十多年前，地脉突然大范围爆发。灵师数量激增，短短几年间翻了数倍不止，远超白盟和乾天的控制能力范围。

那是极为混黑暗的七年。

许多人一朝获得灵力，肆意妄为毫无顾忌，为钱为名为利为灵晶为源，一切望都是推手。

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去，有灵师，也有普通人。灵师死后，灵气逸散，等一次地脉爆发时，又会有新的灵师现。

就这样生生不息，血不止。而在这个阶段浴血而生的飞，行事作风间至今残留着当年的酷烈疯狂的影。

许湛越听越不对劲，如果20多年前灵师已经大范围暴在人前，那为什么他从生到现在没听说过一相关的消息。

许湛不解，许湛不能问。

虽然他给自己的定位是对灵师如今况不了解因为朋友死亡才特意涉足这些的神秘人，但不代表可以对这大范围的灾难毫无所知，那会降低可信度。

殷文月可以，她忍不住回：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事，总不可能知人都死了，那和杀空了全国有什么区别？就算是杀空了，难外面没有一消息吗？”

丘溪悄悄抬眸去观察许湛，但许湛偏偏这时合上了，神也毫无动容，让她有些拿不准对方是否知。

她谨慎措辞，“这件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据说是当时飞、乾天、白盟各有一位灵师不能接受现状，寻遍整个世界，找到了一件特殊的源。他们三人联手，驱动了这件源。”

“让整个世界的时间回溯了七年，回到地脉频繁爆发之前。”

什么？！

许湛猛睁开，险些震惊的表，但恰好此时殷文月方向盘一歪，差撞在树上。

“靠靠靠！你在说什么？时间回到过去？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卸载绿江小说，不是在这展示你的即兴创作。”

殷文月刹了车，惊魂未定，倾泻一连串质问。丘溪生怕许湛真误会她，匆匆解释：

“您可以问问他们两个，许多灵师都听说过类似的消息，可三大势力既没有承认过，也没有否认过，所以没人敢确凿的说这是真是假。”

“那不还是没准的事。白盟给的资料里写的清清楚楚，不存在时间方向的源，也没有相关的术……”

殷文月说到一半，目光从丘溪上转到许湛时，话语戛然而止。

……她在山上看见许先生什么来着？哈哈，好像是回溯的场景欸，哈哈。

许湛：……

别看他，他也什么都不知。

许湛真的很需要殷文月代为提问，于是他了旁边一个稍稍恢复过来一的灵师：

“你去换她开车。”

殷文月蔫耷脑的坐到了后面，小声问：“是什么源呀，可以问吗？”

丘溪太过张了，本没发现殷文月语气客气得异常，看得也分明是许湛，意识回答：

“我听说似乎是一个日晷。但这件日晷涉及的规则本不是人类可以承担的，所以在术成时，那三位灵师都被尽灵气死亡时，日晷碎裂后遗失。”

殷文月抖了一。

许湛已经有些恍惚了。

“不过还有另外一个说法……”丘溪，“日晷碎片保住了他们三人的命和记忆，他们没有立刻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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