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牧衿真的给许湛开了门，甚至还歪着往外探了探，“只有你自己吗？”

——对，他们甚至有封锁地脉的术法。

许湛终于有思路了。他知该怎么应对牧衿了。

而给她带来这觉的人，就坐在她旁边。

“太照在晷针上，然后晷针的影……

他们观测地脉爆发，并尽量隔绝灵师对普通人造成大范围影响，如果他们勘测到这条地脉有可能会影响到普通人的时候，甚至会将其封锁。

许湛想起来从回溯的场景中看见的“落乌山地脉封印破损理方案”，缓慢地隔着风衣摸了一自己指指腹上的白痕。

“日晷吗？”殷文月无意识喃喃，却不敢抬。她的嘴都在轻轻颤抖，她的震撼远不止于观测站的由来，而是一更复杂，更难以言说的战栗。

“其实我在飞听见过另外一传言，说那个日晷虽然包了源的规则，但本不是源。”

“你是问你布置的在附近放哨站岗的人，还是问你派到宾馆的人？”

日晷吗？

丘溪错愕，这时地上另外一个灵师小心翼翼地说，

可就在许湛真的以一个朋友的吻说徐淮的习惯时，他自己都微微怔了一。

“这么快就信了吗？”

徐淮不喜别人的卧室。

因为许湛很不乐意将来被人拆穿。

“你把倪晃和他放在卧室了。”

殷文月吐槽：“你这个就有离谱了吧，不是源，又是源，说人听懂的话。”

殷文月缓慢地瞪大了睛。

这是两人此生仅此一次的见面中，徐淮对许湛亲吐的唯一一条信息。

他觉得手指上这细而却扭曲的形状，像是晷针的影。

许湛垂落的手轻轻动了，拇指又一次拂过指上的蜿蜒白痕。

许湛并未回答。他走到客厅，环顾了一圈这个看上去已经许久没人居住的别墅：

许先生手里，或许就有日晷的碎片。或许日晷碎裂之后，不再有彻底回溯时间的能力，但也变成了灵师可以正常支的源。

太超模了，以至于许湛听到这个设定时，就把它当成维护游戏规则和调整剧走向的g专用设定。

许湛十六岁时最想杀的是制定晚自习的校，二十一岁时最想杀的是提早读建议的学院领导。

“他不喜别人的卧室。”

即使徐淮已经死去，且无人知晓他的份，他的一切都暂时能由许湛来解读，许湛也依然严谨地维护了徐淮的人设。

但如果他刚成为灵师，不可能这么熟练而大，更别说他本来就有一位灵师朋友。

而是通过日晷碎片暂时多活了几年，而且还带着之前的记忆，成立了观测站。”

她满腹疑虑，坐立不安，就听见旁边模糊的一声嗤笑。

恰如被扰动过的时间。

许湛心惊异地发现，这个穿着休闲装的青年上居然带着一蓬的朝气，这样稍有些活跃的动作，也毫无矫饰，反而十分自然。

被扰动过的影。

这是说得通的……但殷文月很难忽略另一个疑。许先生对灵师常识一概不知，仿佛刚迈灵师的世界似的。

这位来历不明、得罪飞了还自己找上门的灵师在关注一些让人觉得奇怪的细节，

那位灵师说不所以然，殷文月意识看向许湛，却看见他垂眸问：“日晷是靠什么计时的？”

现在想想……还真的有像。

“这是飞的，还是你自己的？”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信。”殷文月快速。

观测站和飞这些灵师势力不同，甫一现，就十分大和成熟。并在虞京官方支持，迅速在各地铺开。

仔细一想，牧衿被围剿那年也才16岁，现在也不过21岁而已。

“哦——他们不重要。”牧衿坐回原位，“我是说殷、殷文月？是叫这个名字吧，你们没有一起过来的吗，还是她已经死在囚星术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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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在“徐淮的朋友”这个份上了一些力，他维系它犹如一个亲自规划筹备的用来骗投资的新项目，不允许它任何差错。

而灵师……灵师。

牧衿微怔：“这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