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湛只凭这一句话就理了前因后果。

徐淮先去了西河矿，本来计划利用沉鹤湖灵气修复西河矿，但是从当时同行的另外一人中意识到沉鹤湖也了问题。

于是徐淮又去了沉鹤湖底，确认了面的问题，又打听到了晶石匕首的事，才来到了飞询问况。

这不是和他的路线一模一样吗？

许湛这才注意到，徐淮现在穿的是一件厚实的呢大衣，那他来到飞的时间……

“啊……原来如此。”

牧衿和文游对面，盯着那一片空白许久的许湛笑起来，笑容中带着些微冷意：

“我知了。怪不得刚才那只山雀这么笃定我在说谎，因为徐淮不久前来过这。他找你问了沉鹤湖的事，还知了其中一把晶石匕首破损了……”

当时丘溪怎么说的……

‘一把破损的源，被改造成了灵’

所以汲灵术和晶石匕首有相似之，不是徐淮，从匕首和黑絮上得到灵创造了汲灵术，还是他本来就会，再应用到了匕首上。

总之，那把晶石匕首是徐淮修复的。

“他当时为什么没拿走呢？”

许湛问。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答案，大概是觉得效果不符预期吧。所以他把匕首继续留给了飞，然后自行去寻找新的源。

但如果那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没准徐淮本还没找到合适的代替品，沉鹤湖底也是一堆烂摊。

他脑海中的思绪已经转了一圈，依然没得到回答，不由抬眸，却对上牧衿和文游言又止的表。

文游看起来比刚才表谨慎许多，他措辞委婉：

“许小友，你可能误会了，这件匕首早就被修复了，不是近期的事，这几年来，飞一直有拿它用来测试的记录，或许……和那位徐淮灵师无关。”

正巧，徐淮看向石桌上摆着木盒的位置。

“应该能修。”他说，“借你们飞的窗，帮我发个任务，我需要一新材料。”

许湛脑里像是有什么被扯了，声音一一从嗓里压来：

“他没有来过这儿？没有借你们飞的名发过寻找材料的任务？”

牧衿周灵气微动，立刻被文游一个神制止。

文游悄然握了拐杖，声音比之前和蔼宽和许多：

“许小友，没有这回事。我猜你回溯场景应该需要那人碰过的灵媒介，现在两把匕首都在你手里，如果你不信，可以再像刚才一样回溯场景看看。”

可我现在就在回溯。

许湛的思绪顿住，重新再次打量前的场景。

“你现在看不到，是吗？”他平和地问文游。

文游缓慢。

许湛又望向站在一边的牧衿：“你也看不见？”

牧衿：“……看不见。”

他本来想说他刚才就已经问过了这个问题，可是此刻诡异的气氛和许湛看似平静实际上暗汹涌的神让他锐地咽了后半句。

许湛打开了木盒，又从风衣袋里掏另外一把匕首，他的双手覆盖在两把匕首上，在心中默念徐淮。

什么没发生。

他早该发现的。

两时间回溯的场景，一能被别人看见，一不能被别人看见，但它们的区别并非他的主动和被动。

而是时间。

只有回溯以后发生的事，才能被别人看见。

也就是说，徐淮到西河矿定计划、为沉鹤湖来到飞，通通是不知哪个周目的事……甚至有可能不是同一个周目的事。

而曲信被救、徐淮观察叶天川……那时候只有许湛自己，他无法判断，只能通过牧衿调查的记录推测，起码这一次徐淮救了曲信。

但还有那件只剩碎布的衣服。

如果那件事不是这一周目发生的，难徐淮不止一次来到矿，而且每次都特意只留的那件衣服当承诺的抵押吗？

说不通，除非有某些原因让他必须延续某些固定的行为。

怎么能混到这程度？

有收到礼打开觉得像是巧克力，吃了一发现是咖喱块，放锅里当调料，结果盛一碗糖醋酸的迷惑。

但更迷惑的还是在许湛再次注意到文游和牧衿的表之后。

这两人观察他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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