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但其实你是不错一女孩——喜小动，听音乐，古典文学，当然，也是有一女孩有的普遍的小病。算不上特别优秀，也绝不是完全的废——你和他人的差距，完全只有相貌这一项。”

“我……不明白。”

李言酸酸地说，“相貌好的人就能得到更多，我就什么也得不到，我不甘心。世界的法则怎么会是这样的，明明学校里都不是那么教的。”

“——那你得好看了，难不是开始讨厌比你难看的人了吗？扪心自问，你现在有到不在相貌上歧视人吗？转换一角，就一切都明白了。这本来就是人类的劣，羡慕嫉妒比自己好的人，歧视鄙视比自己差的人，很正常。”

殷沓神闪烁了一看着她。

“你要的，只是应该建立正确的自信。实际上你只要不歧视自己，别人对你的态度也会好起来的。人虽然看重外表，但是如果你有很多的优，那么也能弥补自己在这方面的不足。”

“是啊，可是，我就非得接受这个不足吗——我，觉得不公平。”

“世界上的事儿也不是百分百公平的。比如有些人得好看，又有才华，还能赚钱，还温柔，专一——但最后却被一个丑女杀掉了，你觉得这件事公平吗？”

“？……”

李言跌坐在地上。世界上确实没什么公平可言，如果缺失，就用来填补。如果恨生，就让生命来填补。

“我不要什么公平了。”

李言哭着坐在地上，泪成串地。殷沓沓依旧着烟，不不慢地，好像想要将盒里的烟全完了再回家一样。

“那么说完了没有公平，我们再来说说没有救赎——人，都会等待被拯救，但是最后，救赎是靠自己的。那些被救赎的人，其实是借由外界的，而唤醒了自己心的，而达到了神的平衡——用救赎这外来词汇，好像不太合适，毕竟我也不太了解基督教。那么这样说吧——人生的终极目标是上他人，并且被他人所，这应该是比较正统的对于这件事的一个定义。”

殷沓沓冷酷地自己准备的发言稿讲去。“每个人初生之时都是不懂得的，必须先得到，才能学会怎么去。父母的养育，朋友的关怀，这就是最初得到的机会——如果此时没有得到，人就很容易扭曲，憎恨他人。因为——”

别人都能得到，为什么我没有？

别人都在一起玩耍，为什么不带上我？

——人就是在和他人的比较中确定自己的地位的。被群排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是憎恨的来源。

“——你，很早母亲就死了，父亲落不明，而且也没有朋友。很容易就能把你那个模式里，‘不被-憎恨他人’。于是，你人生格的第一步完成了。接来，你被卖到院里，所受的待遇加了这憎恨。院里能有什么好人？又不是喜剧，这是个悲剧——就在这时，你遇到了她。”

她。

香字怀念着那时的她。那么漂亮，那么温柔，那么地优秀，像是想象中的人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澎湃

“她将你赎了来，带你过上了正常的生活——说是正常，不过也不是特别正常。她给了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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