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嫌恶的神省地看着自己，“我真是神经病啊。”

李言的打火机掉在了地，她的心扑嗵扑嗵，弯腰去拾起来。她的脸变得红红的，因为想起了那觉而变得甜。那是——被包容的觉。被原谅的觉。在那个人全是血的况，一脸悲切地来找她的样。兴奋，激，被满满的包围，再也不孤独，终有靠的觉——

“是复杂的，但是基本原理就一个——就是理论上的无尽包容。如果你被，你会潜意识里明白在被的状态你可以任何事，这是一权利。被就是一权利，而主动去相对地，更像是一义务。没有得到过的你，第一次知被人是这么好的觉，所以你对此着迷了。髓知味，就会更一步——尝到了的滋味，的滋味，想要更加地确定自己被。而在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讨厌她的况，开始变成S——”

格成形的第二步是，接受，学会。

“你一次又一次试图杀死她，在动的年代，死亡是很容易的。你利用势一次次将她推向死亡，而她一次次原谅你。最后，你达到了满足——你得到了你想要的那终极的，于是你的燃尽，全消失了。”

李言到很苦恼。

“你接受了她的因而学会了。你上了一个人，一个无论在外界界定还是你自己判断都优于你数倍的人。你到沉醉，为这力量悬殊的而沉迷。这是第三步，学会且。”

“不，是有科学理的。”

“再怎么样的科学理，也不能那样吧……”

“你想要确定，那个人，对你的意，是不是什么况都不会改变。你开始用死来试探她，不是自杀，而是杀她。为什么，你自己也不知——因为你确实是很笨啊，也很胆小，或许想过，但因为害怕和认识到了此事的荒谬，而放弃了追溯此事的缘由。”

虚无……那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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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哭着说，“

殷沓沓咔咔咔地笑了起来，“这恨的成因是S.M——在你格形成前，天里就有的，待与被待的结。”

“我嘛要这么。”

殷沓沓说，“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会不珍惜，这理明白吧？也是一样，貌也是一样。在你得到之后，就完全放弃了。放弃这让你到不文的，回归了永久的虚无。”

世界上真的有这放弃了而选择冷淡的人吗？……记忆涌上来让她恶心。

“但在一夜之间——你开始恨她。”

李言听呆了，主动地给她上烟，拿到她面前，拿她快要尽的短短的烟，也不放烟灰缸就那么拿在手里。

“纵观你的一生，充满了这S与M的矛盾。你相丑陋，人生坎坷，被命运所S，成为命运的M。而你得到了一个人的，那人却是S，在上成为了她的M。你恨着他人，恨比你漂亮的人，不满他们对你的态度，心里期望着能对他们行报复，想要S他们。你恨命运不公，企图改变命运，成为S——可你的心是个M，是个胆小的，懦弱的，温柔的M——在遇到她之后，这复杂的绪全纠缠在一起，于混中化，再也理不清了。”

你住所，给你衣服，给你一个家还给了你恋人。于是，第二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