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被惩戒的对象？

他心里颇不是滋味，凝神望了会儿金龙，也不再辩驳，兀自找了个角落变回蛟首人的模样，盘打起了坐。

这平静的模样倒是与料想中相差甚远。

金龙犹疑之，想了想还是凑过去。

龙接近，大的龙首微微仰起，将搁在青年的间。

“小渊，不如我让你摸回来。”

他将一对威风的龙角，展给蛟看——然而注定是不可能如愿的了。

蛟脸上显一丝忍耐之，膛微微起伏，很快又压抑回去，一副想要发作却又努力克制的模样。

他不搭理金龙，金龙却没有停跟他的对话。

金龙：“我背上的断骨似乎歪了，你帮我看看。”

龙贴着蛟弯曲的膝盖，向前游了一阵，改将脊背搁在上方。

——金龙鳞背甲周正且完好，半看不弯了的样。

蛟忍无可忍，伸手抓住一截龙，将他从上扒拉开，终于问这几天盘旋在心的疑问：“你不是恢复记忆了吗？”

金龙：“没错。”

蛟：“那怎么还同以往一样？”

不，分明是变本加厉，不遗余力地凑到自己前来。

“我骗了你这么久，你心里就没半隔阂？”他垂脑袋，张开可怖的，作势咬去：“你应当知，我肚已经空了大半月了，拿背对着我，你对我可真是放心。”

金龙：“我既然能将自己置于蛟，自然是有把握不会受伤。”

蛟听了金龙的意思，这是笃定了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本无所忌惮。他冷嗤一声：“难你忘了，我们可差在雷池里同归于尽了。”

普天之，能够让金龙受伤的妖几乎没有，而全盛时的黑蛟算得上一位。

要不是他伤愈速度过慢，两者间的形势也不会一波倒。

“差同归于尽”的龙蛟对视一。

“其实……除了那日我告诉你的两方法，还有一个法能令你脱胎换骨，重整息。”金龙迅速：“本想让你心平气和静养一阵，可依你的估计是不成了，与犼一战，你接连手……我担心再拖去会问题。”

蛟不为所动：“你若是愿意帮我，当初为何不说？”

龙脸微赫：“不便说。”

蛟：“……你戏我？”

谁敢戏蛟大王？

金龙微微叹：“我在灵山的邸中，载着许多奇异灵植，还有不少家当，于你的修行颇有益。”

——而那时的金龙是“不应该”知灵山的。

他顿了顿，试探：“不如，同我走一遭，我便将它们都送给你。”

蛟脸一扭，不少家当？

金龙：“我族中血脉凋零，大分珍稀宝便都被我堆放在一。”

——这一显然就是这位独苗的了。

听起来似乎非常诱人，蛟差就要动摇了，摇摇：“金龙，你真把我当成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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