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时候脑里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

池余晚的嘴动了动，还是没说来，因为许眠季的逃避和刻意的疏离，她那时整颗心都是慌的，什么都提不起劲，每天就想着有没有什么机会能去楼上走一走，说不定能碰到许眠季，好歹可以从她看见自己的反应中察觉到蛛丝迹。

要是她那没被挑明却又无比清楚的被许眠季发现了，池余晚会矛盾死的，一边变态地觉得自己的埋的心思终于可以浮面了，一边又会忧愁许眠季会不会从此就离自己远去。

事实证明，还没挑明呢，许眠季就已经先走一步了。

“我只是……不想这么就和你过起了毫无关联的两生活，我不知你在什么，不过我可以向你汇报我在什么，这样至少在我心里，我们可能还在一……一个班。”池余晚说到最后，掐了自己一把才拐回了正常的话。

其实初三学期她们就已经不是同桌了，吴凌屏那时还是很害怕池余晚一直被许眠季影响，就把她们分开了，是教室里最遥远的距离——一个在最前面，一个在最后面，还是对角呢。

池余晚换的新同桌竟然是锦泽，同组的还有几个比较熟络的女孩，说搬过去也不算完全陌生，她也是这么安着自己的，可是真正到了许眠季要搬座位走的时候，池余晚还是没息地哭了。

她这个人重，以前初一班上小组换个座位，原本在自己左手边的女孩搬去了对面，都能惹得她哭一顿，更何况走的是许眠季，更何况一走就是这么远。

许眠季那时候无奈死了，全班换座位的都停了来看着池余晚，一直用勾着许眠季的桌，手指扒在她的桌沿，严防死守地不让她走。

杀伤力最大的就是那张泪涟涟的脸，活生像个被妈妈抛弃了的孩。

许眠季那时候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从袋里摸了二十块钱在池余晚手里，趁她错愕不明所以的时候推着桌就溜了，还挥挥手说让池余晚去买糖吃。

最亲密最暧昧的同桌关系立刻就变成了客气又疏离的，同班同学关系。

大后可能同校关系都能被利用起来，哪怕差了好几届都很用，可是学生时代，原是同桌的关系又被分开，真的就象征着一段关系的结束了。

那时候池余晚没想错，不坐在一起，她完全不了解许眠季的行踪，和她也没了话说，原本许眠季估测的“还有半年”，转间就连半年都没有了。

这也是为何，她越来越怕失去许眠季了。

因为完全摸不透，可是又在乎得要命。

想了很多，许眠季此刻的声音就像是从遥远的上古传来，她听见她说，“凌玥说——你可能喜我，呵……”

最后那声，也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在嘲讽池余晚。

如遭雷劈，池余晚的脚步停在原地，她把自己学过的所有汉字都在脑里过了一遍，想选几个来作为许眠季那句话最好的回答，可是一分钟过去了，她就跟哑了一样，说不一个字来。

“班，凌玥说的话我半信半疑吧，我们之间什么都可能，就那个不可能，你觉得呢？”许眠季跟刀一样，已经把池余晚的心到千疮百孔，最后还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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