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蔡文不知他要什么，跟了来。

“十八娘十八娘，你看完了没？”豆从旁边面人摊前挤来，拍着顾十八娘的胳膊问，手里还举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兔拜月。

顾十八娘被她一拍从书中回过神，还没说话，就听那小伙计怪气地：“是啊，小娘看完了没？可中意不？买还是不卖啊？”

顾十八娘脸微微一红，待要着放书说声不买，就有人过话。

“买了，我替小娘买了。”

顾十八娘闻言一怔，抬看去，见说话的是个年轻公，面容清隽穿着富贵，却是不认得，视线随即落在那公旁边的蔡文上。

第27章 债

蔡文听到朋友冒然，不由伸手阻止，却已经晚了。

“小娘，我们跟你哥哥都是认得的，你别客气……”那公笑呵呵说，一面招呼那小伙计过来。

“多谢公……”顾十八娘忙低谢，说着话手里已经拿一吊钱给了有些发呆的小伙计，“只是我已经要买了，不敢让公破费。”

“你买？你买什么？你有那个钱……嘶……”公不在意地摇了摇，话没说完，被蔡文在后重重戳了一，不由咧嘴。

他转去看，蔡文脸沉沉，眉梢间带着不悦，公剩的话便咽了回去。

“小哥，你拿着，看够不够？”顾十八娘对小伙计说。

这是唱的哪一？小伙计有些回不过神，不过书是真的买了，他数了数手里的钱，眉开笑地又递回来几个，“够了够了，二十文就够了。”

豆听到价钱，在一旁举着小兔张大嘴。

顾十八娘接过多余的钱，冲小伙计谢，拿过书，再冲蔡文和那位公微微施礼，“两位学兄……”

蔡文，算是打了招呼，顾十八娘这才拉着豆走开了。

“哎，这小娘……”年轻公摇，“我是好心帮她，还不领……”

蔡文瞪了他一。

“好了好了，我知……”公不待他说话，就忙拱手：“我错了，我好心办坏事，让那小娘了不该的钱……”

蔡文转过不理他，迈步前行，公忙扔手里的书跟了上去。

“……我知有些读书人穷且酸，一副清样，只是没料到这个小姑娘也这样……你说现在他们也想得太多了……不就一本书嘛……真是太小心了……好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话音消失，看着二人的背影，卖书的小伙计不屑地撇了撇嘴，拍了拍被那公扔到怀里的香艳话本，“真是……还以为多有钱呢……看了半天还不是也没买……”

“十八娘……”豆一面小心地避让人群，一面满脸敬畏地看着顾十八娘手里的书，原来一本书这么贵啊，读书人真跟她这个小商女不一样，舍得钱买这个。

顾十八娘一脸郁闷，看着手里的书叹了气，这算不是报应？天果然没有白得的东西。

“哎……”豆撞了撞她，相比于书的价钱，更让她兴趣的是方才那两个公，笑眯眯地低声：“那两个人是谁啊？跟你很熟？”

“是我哥哥一起读书的……”顾十八娘看她的心思，笑着刮了她的鼻，“熟什么，只见过一次而已，对不住，不能介绍给你认识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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