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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心都发沉。

事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小皇帝不满窦宪，派人刺杀他。只是他找的这个人很忠，却不够聪明，所以到最后，这刺杀也就沦为了闹剧。

即便如此，也让人心惊。尤其，是在申太妃刚死不久。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郭璜终于还是忍不住，在旁幽幽地喟叹，说了大家共同的疑问。

窦宪皱着眉制止，“好了，别说了。”

但梁等人为他不值，大声，“郭将军所言不错，类似之事接二连三发生，便是我们这些局外人也看不去了，难为王爷，到此刻还忍着。”

“是啊。说一句不好听的，王爷和陛嫌隙已生。且不说王爷屡遭凶险，光是方才陛看着您的神——那几乎不像个孩的脸。我们这一把年纪的大人，看的都心惊。”

“且王爷并非第一个遭此横祸之人。看看那份圣旨上面的名单。再想想先前的申太妃、琅琊王。老王爷且不说，太妃可是一直心向陛的啊。可是陛是怎么对待她的？！”

一提到名单，许多人都怒，“恕我等直言，陛的行事为人，实在无让人指望之。”“今我等恭请王爷改换黄天！”

窦宪大惊失，拒绝，“这是谋逆，不可如此。”

但群臣已被煽动了起来，纷纷，“王爷想想，陛已经几次有屠戮臣之心了？古人云，为国者不顾小节。恭敬王爷顾虑大局！”

一行人推着窦宪，气势汹汹地回转了紫英殿。又命小黄门们速去叫刘肇过来。

刘肇听得一个“叫”字，大怒，“什么？”决不肯去。

小黄门们大觉为难，踌躇着，打算再劝。但蔡冷冷地看了他们一，他们一颤，忙噤声退了。

这样过不了多久，刘肇忽然听得外有吵嚷声，似是许多人一同到来，怔了一会儿。但未来得及叫人去看一看，殿门便被暴地打开。

新一任的太傅齐醒，最为义愤填膺。他一向和窦宪没有集，只不过赞同他的事方式，所以朝堂上这样说过几次。却不想这样就被视作了同党，现在了诛杀的名单上。

激愤之，他以手指着刘肇，大声地，“无庸君，你自受玺以来，毫无建树，肆意屠戮庶母朝臣，我祖天，岂容你执掌？”

他素有文名，当即命人研磨，饱蘸墨写刘肇的十二条罪状。又大声诵读。

有一些刘肇过，但是被形式所，不得不如此。而有一些，他甚至从未听闻。不由地想辩解。但见位朝臣基本都到了，各个对他怒目而视，抿嘴听齐醒诵读，分明是在无声地支持着他薛家小媳妇。突然明白，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

而齐醒语速颇快，已经读完了，在着总结，“今上罪孽，历朝所罕见。而宗庙历来，重于君主。今陛既未及冠，未见命庙，那么依臣等言，尚不可承天序，奉祖宗庙。”

刘肇觉得自己听不懂，喃喃地问，“什么意思？”

梁朗朗地说，“无当废！”

刘肇激烈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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