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破碎虚空，代价很大，斯言不敢虎，看到凡人缺什么，就给他们什么，跟养名贵的草似的，生怕什么意外。

甚至午未来得及带回来的飞禽走兽，斯言也都一一带回来了。

忙忙碌碌了好一阵，狗崽、午才先后醒来。

好不容易一切都重新走上正轨，司秋的到来，再次打破了表象的平静。

司秋这次来，不是找午等人的，而是冲着凡人的。

当初司秋没少面为凡人解惑，凡人们都认得她，见到她后还都喜滋滋的迎接，司秋忌惮午，于是话短说，直白的告诉这些凡人，害他们遭受天罚的罪魁祸首娮姬，就是救他们的那个叫午的神的徒弟。

司秋说，午救他们是赎罪。

司秋能说会，简短的三言两语便将凡人的仇恨挑拨来了。

他们的确谢午上神救了他们，可是如果这前提是午的徒弟是那个万恶不赦的罪人的话，他们怎么还会心无芥的接收午给他们的一切？

原本是有亲人，有家，有国的，现在呢？

而这一切都拜那个违逆天意的罪人娮姬所赐！

司秋见这些凡人如她所愿的一个个满脸愤恨后，就打算离去了。

结果还没无间之界，就被一黑金的神力打落了。

这神力……简直是她的噩梦！

狗崽没什么表，居临的看着司秋，似乎一时半会儿不打算动手。

斯言午跟着过来了，看到午，司秋稍微松了气。任凭娮姬再狂妄，午总不能任由她诛神吧？

司秋被打落的地方是一片荒野，还没来得及开拓，看上去还是一片白茫茫的，是无间之界原始的模样。

斯言站到司秋前，冷笑，“你竟然还敢来？”

司秋站起，了个净诀，将上脏污扫尽，这才慢悠悠，“无间之界又不是你开辟的，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斯言不好相与，看张就要骂了，被午拦住了。

午微微笑着，问她，“你毁了补天石？”

司秋撇过，嘴角搐两，随即镇定，“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打虎，你要知，搜魂，也能搜神魂的。”午说。

司秋闻言，于是说话就糊很多，“那又怎么样？”

斯言呸了一，“你脸呢？你祸害的凡人几乎灭绝，你还好意思去教唆他们与午作对？你还把这罪过推到娮姬上？”

司秋没再吭声，她又不是傻，这会儿逞之快又能如何？现要的是先稳住她们，然后脱……

司秋还没打算好，就见午近一步。

午声音温柔，说来的话却像是裹着丝绸的利刃，“我从没沾过血，你很荣幸，将会是我杀的第一个生灵。”

闻言，司秋立刻防备起来，“你要什么？你可是上古之神，兼大任……”

这话，司秋都没机会说完。

一白绫凭空现，在靠近司秋的时候，变换成一丝丝一缕缕的，像是白的线一般，随即尽数穿过司秋的。

她甚至来不及躲。

她所有神力用来防御，都抵挡不了这一丝丝柔顺的东西。

所有的丝线看着是穿过，实则将神魂都戳的千疮百孔。

一刻，迸漂亮的血，地上就多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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