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午有些怅然, 更多的是发愁。

最后，午又叹了气，没说话，心想着，也罢了，好歹也算是狗崽儿的师父，这份果，理应替她偿还。

再也看不神的风采。

直到司秋的尸都逸散成星光芒消失了，三人都还站在原地没动。

使命让午知自己要去什么，哪怕万劫不复, 也得去, 由不得她。她掐算着天地所能承受的临界，想着尽可能多陪陪狗崽，多活一会儿, 再去赴死。

狗崽一把扯住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刚好跪午的裙摆上，不依不饶，“先生……”

再次趟回不徵山的法阵中的话, 她怕是永远不会再有醒来的那一天了。

午打算离开凡间的时候，从到尾没跟着司秋胡来的二十来个神来见她了, 那群向来不问世事的神, 惶恐不安的望着她。

午走是走不了了，回一看到狗崽那泪汪汪的模样，又心，最后的叹了气，“娮姬啊，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把你带回不徵山。”

午又回了凡间一趟, 大地上满目疮痍, 天混沌, 就像是当年天地还未被盘古开辟的时候, 山河失，天河冲刷掉所有凡人的痕迹, 变成崭新的模样。

狗崽满泪雾的从午的袖一摸向上面，到最后，拽住了午的指，“先生，我宁可你打我骂我，别这样了好不好？你都多少天没跟我说过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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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冷，人淡泊，但是其实心善，从没这么……残暴过。

而充斥在天地间的怨气，已经多到, 这片天地都要容不了。

自从她们都醒来后，先生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其实震惊的不止她一个，斯言和狗崽也都觉得不可置信。

狗崽很委屈。

午看了一来的神，冷笑一声, “东海域主他们

而司秋，到死的那一刻，都是震惊的。

神苦着一张脸, 小心的凑近了午，“上神，现在该怎么办啊？再这么去，势必会现的。”

听着这句后悔的话，狗崽觉得扎心死了，开呜咽着说，“你以前都喊我狗崽的呜呜呜……”

午拧着眉，差不多也知这谈话谈不去了。

☆、一往而9

“娮姬好听一，你毕竟也是大姑娘了，”午想了想，觉得好像跑偏思路了，于是拐回来继续，“补天石被毁虽然不是你的，但是却是因你而起，凡事都讲个因果。你杀了那么多的神，又最终使凡间作一团，死了不少生灵，这都是你欠的因，我怕你还不起。”

她怕先生生她气，更怕先生不理她，这些日以来，无论她怎么撒卖乖，先生都无动于衷，要不是她的饭菜先生还会吃，她都要以为先生要跟她一刀两断了。

狗崽张的抓着午的袖，生怕先生因为第一次杀人有什么不适，结果午莫名的看了她一，把自己袖了来。

全非的尸。

斯言看狗崽言又止的样，知这两人估计是要说开谈一谈了，于是识趣了闪离开了。

“先生，”狗崽还是没忍住争辩，“因是那些自私的二代神，果是他们注定为此要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要还什么？”

午自己的手指，拧着眉，看了看狗崽，还是转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