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贡眯起那双睥睨天的邃瞳，自言自语：“奈珈女王自己现在我族的神庙里？在我族的召唤仪式上，向你们要你们的养女……”

将同系的教众隔离起来，还要给这座墙起名叫‘和平墙’——”

白衍和杨若冰惨白的脸上冷汗涔涔，一副小伏低的姿态，白衍珠轻转，辩解：“我们没有越界去尝试联系奈珈——奈珈女王，奈珈女王她，是自己现的……”

杨若冰继续说：“据安在‘惠岛’‘圣羽虹蛇教’里的探回报，惠岛的主人卫锦风，多年前曾经因车祸被医学判定为脑死亡。后来，他却奇迹般地清醒过来，醒来后大变，买了惠岛的土地使用权，在上面大兴土木，修筑亭台楼阁，大型殿，并且接了“圣羽女神教”的残余教众。”

“人类宵小，你们到底是怎么联系上奈珈女王的？”

杨若冰抖着苍白的薄，平日里冷淡的音多了几分佯装的恳切：“达贡父神知的，我已经换了三次，到了这一代，人凋零，再没有可以供我换脑的直系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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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奈珈女王与我们订了契约，要我们献在这栋房里生活的第三个人，并允诺赐予我们——”白衍顿了顿，讪讪地说：“终极智慧与永生貌。”

“以我山魈圣教成立的契机，我推测世界上还有类似的秘密组织，就派了很多线人，以为他们换为报偿，安在各地，为我收集各个教团的秘辛。”

白落羽听到这句话后，呆怔了两秒，接着仿佛有雷电冲破厚厚的云层直直打在上一样，突然瞳孔缩，脸颊惨白，一阵眩，差一儿从摔落去。她赶忙稳住形，只觉得拄在石板上的指节在不停地颤抖。

达贡从人类无法涉足的，连时间也失去意义的海底渊中醒来，积累了几句对无知自恋的人类的叹，发表了言后，终于切了此行的正题。

沉了半晌，达贡仿佛想到了什么，用蛇杖一指杨若冰，厉声问：“山魈，我鳞族的民告知我，你与惠岛上的主神有过联系！”

白衍字斟句酌地说：“去年冬天，我们在您的神庙里，举行了召唤仪式，想要召唤鳞族的使者，传达来年五朔节‘饕餮之献’的邀约。就在那天晚上，诵完召唤的咒文，等待鳞族的使者驾临时，奈珈女王从中浮现。我们之前从未见过女王大人，她先以鱼尾人现，然后又化形为人，我们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是鳞族的使者。”

“我山魈一教两百年前靠换脑神技立教，却只能在型成功的直系同别之间换脑，而这位实神却可以在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之间换脑，于是想要跟她取

达贡那沙哑可怕的声音发呵呵的哂笑，仿佛在鄙夷人类的贪婪，随即问：“这栋房里的第三个人？”

“我的探说，卫锦风边的人曾经跟他谈起，卫锦风行事言谈都与之前判若两人，我推测他是被那位传言中有实的主神换了脑，才能存活来，而且他数年来容貌都没有变老。”

白衍赶忙解释：“是我们的养女，就是，”他犹豫了一，咬了咬牙，决定事无细告知鳞族的达贡，“就是二十年前，愚蠢小人，拜托鳞族在海上暗杀的苏启扬夫妇的女儿——苏落羽。”

“说清楚细节！”达贡低沉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