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她也不能说就是。

她自己弹完小星星，又看向秋树，笑说：“要不我们来合作一首？”

游芒动也没动：“我不会。”

秋树就等着她说这句话，她伸手握住游芒的手腕，拉着对方的手放在钢琴键上，懒洋洋地说：“你随便就行了。”

游芒：“不会。”

秋树笑起来，她自己在琴键上弹了几试音，然后指着游芒面前的几个琴键划分：“从这条线分，你就当我是镜，我哪个键，你就照着哪个。”

游芒嗯了一声，秋树抬了抬说：“你的右手。”

游芒双手就放在琴键上方，然后侧看秋树。

秋树一个琴键，游芒迟疑了一，很快就手稳准狠地，发一声的琴声，很快她又缩回手。

秋树轻笑了一，后面的几次游芒也就习惯了，两人竟然也顺利合作完一首。这首歌也没有什么难度，到的琴键也就那么几个，秋树说：“以后我们可以试着弹其他的。”

游芒这次没有再反驳，而是同意地。

“好了……那我来试试，给文学社其他成员的伴奏，”秋树对着游芒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掏手机，翻琴谱加在钢琴上，吐一浊气，放声音说，“那我开始喽。”

就在秋树刚要第一个琴键时，游芒忽然又站起说：“我坐在这里会不会影响到你？”

秋树被这么一打断，也收回了手，她沉思的模样，说：“是有。”

游芒朝后退了几步，说：“那我站这里。”

几乎是站在了门的位置，好像只要秋树有一个不对劲，她就能转撒跑走。秋树笑笑：“那我试试。”

这一次，秋树抬起手，结果又重新放了来，她扭看向游芒，状似苦恼地说：“小芒。”

游芒站在原地没动，问她：“怎么了？”

秋树说：“你站在那里也影响到我了。”

游芒的位置已经很靠近门了，要是再远，那就直接钢琴室了。钢琴室并不大，因为本就不是用来上课的，是给学生们课余时间放松的。后来因为钢琴室离得远，大家学习又忙。渐渐来的人就少了。

游芒站在那里就像是个雕像，个又挑、五官又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课外活动”增多，她的气场也越来越大，光是站在那里，就叫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游芒闻言，朝后又退了几步，秋树摇了摇：“不够。”

游芒抿，说：“我先回去吧。”

秋树笑了笑，没有开。

游芒又说：“我就在钢琴室外面等你。”

秋树懒懒地了几个琴键，她说：“不你站在哪儿，都会影响到我。”

游芒一失声了，她不知秋树是什么意思，哪怕很多时候她都明白秋树的意思。她忍不住想到，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秋树生她气了？又或者，对方已经好决定疏远她？

游芒嘴翕动，犹豫着怎么开，就听秋树又说：“啊，我想到了一个位置，你不会影响到我。”

游芒问她：“什么地方？”

秋树眨眨睛，笑着舒展自己的双臂，说：“我怀里啊。”

游芒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很快反应过来，她皱着眉说：“你在逗我？”这都是很委婉的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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